到多少寒冷,他喊道她的名字:“怀灵,此计固然精妙,但李太傅会被说动吗,他愿意吗?”
谢怀灵轻飘飘地回答,:“也许会,也许不会。这个问题,恰恰是原本计划里,我们在冷眼旁观完一切之后,才该考虑的问题。”
她喝了口茶水,又嫌太冰了,放下茶盏擦了擦嘴:“关于一个贤臣的问题,关于一个活了大半辈子,把自己的一生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个朝廷,却在暮年才赤裸裸地看清楚君王究竟是怎样一个昏聩无能的废物,看清楚奉行一生的刚直之道换来的是何等辜负、还连累至亲的贤臣,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什么的问题。”
苏梦枕久久无言。
最终,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看着谢怀灵,眼神深邃难明:“这并非一件十拿九稳之事,变数太大,你需要去准备的事也太多,也许只会是白费力气,徒劳一场。我也想过在无力回天的定局前还能为此案做点什么,可现实难越,无计可施,却万万没想到,你会主动提出来这样一个计划。”
谢怀灵迎上他的目光,她扬了扬下巴,有的时候,彻头彻尾的目空一切,也不能不被称之为一种剔透:“楼主,那你对我的了解还远远不够啊,其实我觉得我性格比你有人情味一点,你说呢。”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棋盘边沿,同苏梦枕相望:“至于其他的,做这件事,就是为了‘我们做了’这件事本身,这便是问心无愧的代价,它徒劳也无所谓。所以,做了此事后,到底是不是算不算利益的最大化,是不是权衡利弊后最冷静妥善的选择,还重要吗?”
“不重要。”
>>>点击查看《[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