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过,是上一回,可上一回是什么时候,是与她煮酒论英雄的时候。他这时意识到她总在看着他,应该是目不转睛的,那是对的,他接纳了她,她要与他的大业共存很长时间;他又意识到他很少看着她,在某些时候,他会做先移开目光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像某种开关。
堵塞感消失了,他突然说起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但这才是他沉默这么久本来要说的话:“这几天我在想一件事。”
谢怀灵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关于你的事,”他接下去,语气很沉,“关于该如何让你在楼里,安稳地待下去,关于你有的时候为什么要做一些举动。”
苏梦枕带着一种罕见的困惑与坦白,他边思考边陈述,要说这些话对他也不容易:“最后我想明白,我拿你没什么办法。”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憋了好几天的事实。
“嗯。”谢怀灵这次应了一声,不得意也讽刺,只是平平淡淡地承认一个她早就了然于胸的事实,就好像在说,看吧,你终于发现了,“是这样的,一点没错,楼主,我是你最搞不定的那种人吧?”
“最搞不定?不,谢怀灵,你比这更麻烦。”苏梦枕陡然锐利起来,“你是我从来没遇到过的那种人。”
这答案沉重如山。他是谁?苏梦枕,金风细雨楼的楼主,江湖白道巨擘,手下能人异士无数,处理过无数复杂局面,应对过无数心机叵测的对手,江湖同龄中第一人。可面前这个人,她是超乎他经验之外的,这不是武力强弱的问题,不是忠心与否的问题,而是存在方式的截然不同。
相望相谈的时刻,他的威严依旧似山倒,一如江
>>>点击查看《[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