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年又一年,男人脸上慢慢多了岁月的痕迹,而宫里始终冷冷清清。男人再没入过后宫,只专心于政事,偶尔清闲下来的时候,便会去她最后待过的冷宫看看,一坐便是大半天。
见皇上真的多年如一日的怀念他的皇后,当世人再次提起盛妃的时候,第一句不是她曾经多么狐媚惑主,而是皇上如何情深意重了。
有小太监揣摩着男人的心思,将这话说给男人听想要邀功,没想到男人非但没有赏他,反而大发雷霆,将人贬去了辛者库。其他人不由咋舌,越发琢磨不透帝王的心思。
这些人都不知道,当他们不在时,男人才露出自嘲的苦笑。
再后来,男人从宗室子弟里选出了一个孩子过继到她名下,成了储君。他细心教导着这个孩子,孩子偶尔问他,母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便会带着笑意,跟孩子说起她的事,说她秾丽明艳、倾国倾城,说她聪慧通透、果断决绝,“她是个……很好的女子,父皇对不起她,也配不上她。”
孩子一点点长大,他也一点点变老,自她走后,一晃便是二十年。多年来他忧思过重,惊梦少眠,最后积劳成疾,重病在床,药石罔医。
大限到来的那个晚上,男人似是有所感觉,他最后一次走到了冷宫,躺在她去时的那张床上,闭上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江媚筠怔怔地看着,还没回过神来,眼前画面一转,年轻了许多的男人一脸不可置信从浴桶坐起,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自己的双手。
他浑浑噩噩地跟着梁德庆来到一个宫殿,而入眼的场景她再熟悉不过,是她的锺翎宫。
她看到同样年轻的自己一脸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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