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止好上多少,但她是婉秀幽静之美,却偏偏要学江媚筠妖艳秾丽的风格,可以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连本身的姿色都去了三分。
她本来以为聂子衿是个聪明人,应该认得清自己的长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江媚筠看向下首同样露出讶异表情的恂妃,家宴是恂妃操办,绝对知道聂子衿要搞出今天这么一桩,却不曾阻止,这算什么?用聂子衿当探路石?恂妃自己没什么希望得宠,便想将聂子衿推出来,不成便罢,若是成了,聂子衿便要记得恂妃的好处。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江媚筠没有说话,其他看出什么的嫔妃也不敢开口,赫连珩感觉到气氛诡异,有些不解,顺着众人视线看向下头,仔细辨认才认出了聂子衿。
他不由皱起眉头,刚想说什么,聂子衿却已经开始了动作。
聂子衿先是吹奏了一曲箫乐,一旁的乐队里传来琴声附和,箫琴合奏,声音悠扬典雅,十分动听,不难见演奏者的纯熟技巧。曲毕,箫声停而琴声不歇,聂子衿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优美,动作舒展流畅,然而面纱下绷直的嘴角显示出她其实一直心弦紧绷。
聂子衿初入宫便得了徽号,本是前途无量,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她自己也都认为在那一届的秀女中起点是最高的。可是到了现在,入宫已经有大半年,聂子衿被拘在撷芳苑那偏僻的地方,连侍寝都不曾有过。
江媚筠刚从盛妃晋位盛贵妃的时候,聂子衿偶然听到两个与她同时入宫、也一样未曾侍寝的秀女交谈,其中一个愁容满面地对同伴感叹道:“有盛贵妃娘娘压在头上,咱们这辈子是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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