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三年前,这里也有过类似的反应……然后,您就走了。”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抽痛。不是悲伤,是某种更尖锐的、混杂着疑惑、愤怒和无力感的东西。
“您到底……在对抗什么?‘归墟’……又是什么?”
没有回答。永远不会有回答了。
他闭上眼,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回深处。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惯常的冷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是几个小时。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就在他准备转身去简单洗漱时,目光无意中扫过门缝下方。
那里,躺着一张卡片。
纯黑色,哑光材质,大约普通名片大小。它静静地躺在从门缝渗进来的、一小滩雨水边缘,没有被浸湿,显然是不久前才被塞进来的。
林玄眼神一凝。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没有立刻捡起,而是先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只有雨声。他轻轻拉开门闩,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院子里空无一人,黑暗如墨。门外的石阶上,连个脚印都没有——雨水冲刷掉了一切痕迹。
他关好门,捡起那张黑色卡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道观夜雨与匿名信(第2/2页)
入手微凉,有金属的质感,但很轻。卡片表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但当他用手指捏住卡片两端,微微用力时,卡片中心亮起了一小块区域。
那是一个动态的、由极细微的蓝色光点构成的图案。
光点流转,勾勒出一只鸟的轮廓——线条简洁,带着一种锐利的、电子风格的美感。鸟似乎正要振翅飞起,尾部拖曳着细碎的数据流残影。
夜莺。
林玄的脑海中立刻闪过这个名字。不是他认识的人,但在这个圈子里,偶尔会听到一些模糊的传闻。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技术顶尖但行踪诡秘的黑客。据说只接感兴趣的委托,收费高昂,但从不失手。更重要的是,传闻她(或他)对“意识数据”和“深层网络异常”有独到的研究和情报来源。
卡片上的光点图案只持续了三秒,便黯淡下去。紧接着,卡片表面浮现出一行银白色的小字,不是印刷体,而是如同有生命般流动的光标组成:
动态加密地址://shadow.nest/transient/7a9b3c1f
有效期:至明日04:00
验证码:无。单向注入协议就绪。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左手腕上那个老旧的黑色金属环——他的个人终端——传来一阵轻微的、特定频率的震动。这不是普通的通知,而是直接触达神经接口的“强提示”。
视野角落,一个极其简洁的、没有任何边框和标识的白色文字窗口弹了出来,背景是纯粹的黑色:
```
发信人:匿名(协议:深网脉冲,路径已抹除)
主题:无
内容:
清风道长的旧服务器阵列,型号‘磐石-III’,序列号尾数42C。
表面数据已死,但底层磁畴可能残留‘幽灵扇区’。
常规恢复工具无效。需要‘共鸣读取’。
若感兴趣,带这张卡片。
地点:废码酒吧。后台,第三储物柜。
时间:随你。卡片过期前。
```
文字显示完毕,窗口悄无声息地消失,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日志或缓存。
林玄捏着那张温凉的黑色卡片,站在原地。
夜莺……师父的服务器……幽灵扇区……
赵山河提到师父的死与异常能量有关,现在,这个神秘的黑客直接指出了师父留下的、可能隐藏关键数据的硬件。这是巧合?还是说,夜莺一直在关注着与“凌霄殿”或类似现象相关的一切,包括三年前师父的死亡?
是陷阱吗?有可能。但手法太高明了。能悄无声息地将卡片送进道观(他检查过,没有破坏门锁或窗户的痕迹),能精准地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对什么感兴趣,还能使用这种无法追踪的深网脉冲通信……如果是敌人,完全可以用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
更大的可能,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绕过官方渠道、从另一个角度切入真相的机会。夜莺显然掌握着某些第七组未必知道,或者不愿分享的技术和情报。
他走到工作区,从一堆杂物下面,拖出一个半人高的金属柜子。那是师父留下的旧服务器阵列,“磐石-III”型,老旧的军用级冗余型号,很皮实,但早已被主流市场淘汰。师父用它存储研究资料、古籍扫描件,还有一些自制的算法和符文数据库。
林玄接通电源,启动自检。阵列发出低沉的嗡鸣,指示灯规律闪烁。他连接上一台终端,尝试访问。
果然,如匿名信息所说,表面数据分区全部显示为“未格式化”。文件系统表空空如也。他尝试用几种数据恢复软件进行深度扫描,结果都一样:所有扇区都被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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