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产婆姓马,五十来岁,在苏州城接生二十多年,口碑极好。那天她从一户人家出来,刚拐进巷子,就被一个婆子拦住了。
“马婆婆,借一步说话。”
马婆子心里一紧,跟着那婆子进了一间茶楼的雅间。
雅间里坐着的人穿戴讲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那丫鬟见她进来,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马婆婆,听说您接了林府的活,给那位苏姨娘接生?”
马婆子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露:“姑娘是?”
那丫鬟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放在桌上:“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这里头是五十两银子。”
马婆子看着那荷包,心跳得更快了。
丫鬟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婆婆接一胎,也不过挣个几两银子。这五十两,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两。”
马婆子咽了口唾沫:“姑娘想让老身做什么?”
丫鬟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苏姨娘生产时,让她血崩。”
马婆子脸色煞白。
她是接生婆,见过太多产妇血崩而死的场面。那种死法,惨不忍睹。
她嘴唇发抖:“这、这、这可是人命!”
丫鬟打断她:“一百两银子。够你一家子过十年。你儿子不是想在乡下买地吗?一百两,够买十几亩了。”
马婆子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想起儿子,想起儿媳,想起刚满周岁的小孙子。
一家五口挤在两间破屋里,儿子给人扛活,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钱。若是能有十几亩地……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那个荷包。
她艰难地开口:“我、我做。”
丫鬟满意地点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药,生产前服下。产妇会血流不止,神仙也救不回来。”
马婆子接过药,手抖得像筛糠。
丫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这事若是走漏了风声,你一家老小,一个也跑不掉。”
马婆子浑身发冷。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
产期到了。
这天傍晚,苏绣心开始阵痛。孙嬷嬷立刻张罗起来,让人去请产婆,去禀报老太太和老爷还有夫人。
三个产婆很快到了。马婆子夹在中间,脸上堆着笑,手心却全是汗。
她被安排在产房里,负责给苏绣心按摩腰背,帮助她顺产。另外两个产婆,一个接生,一个照看。
一切看起来很顺利。苏绣心的胎位正,宫口开得快,羊水也破了。
产婆们忙进忙出,丫鬟们端热水、递帕子,屋里乱成一团。
马婆子趁着没人注意,悄悄从袖中摸出那个小纸包。
药粉是白色的,混在热水里,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端着那碗水,走向苏绣心。
“姨娘,喝口水,润润嗓子。”她笑着递过去。
苏绣心疼得满头大汗,根本没心思看。她接过碗,正要往嘴边送!
“慢着!”
孙嬷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马婆子身后,一把夺过那碗水。
马婆子的脸瞬间白了。
孙嬷嬷把那碗水凑到鼻端闻了闻,脸色骤变。她盯着马婆子:“这水里有什么?”
马婆子嘴唇发抖:“没、没什么!”
孙嬷嬷冷笑一声:“没什么?这水里分明加了东西!”
另一个产婆也凑过来,闻了闻,脸色也变了:“这是、催产药?”
孙嬷嬷把那碗水往桌上一放:“不是普通的催产药。这是让人血崩的药!”
屋里顿时乱了。
苏绣心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挣扎着喊出声:“把她抓起来!别让她跑了!”
两个粗使嬷嬷冲进来,一把按住马婆子。
马婆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孙嬷嬷顾不上审她,先去看苏绣心。苏绣心疼得厉害,羊水已经破了,孩子等不了。
孙嬷嬷当机立断:“先接生!把她关进柴房,等老太太发落!”
产房里的混乱很快平息了。两个产婆稳住心神,继续接生。孙嬷嬷守在苏绣心身边,寸步不离。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产房。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
孙嬷嬷还没来得及高兴,产婆又喊起来:“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苏绣心已经疼得快晕过去,可听到这话,硬是咬着牙撑住了。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第二声响亮的啼哭响起。
“又是一个男孩!双胞胎!两个男孩!”
产房里一片欢呼。
苏绣心已经虚脱得说不出话,只是流着泪,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襁褓。
……
林母得了消息,手里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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