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绡的故事跌宕些。
她父母在她三十岁那年终于离婚,母亲将大半财产转移到女儿名下,而她也没有为了父母不离婚,归还给父亲。
曲筱绡和赵启平终究没走到一起。
据说是一次关于精神契合的争吵后,赵医生冷静地说“我们不是同类人”。
曲筱绡消沉了半年,然后开了家小型贸易公司,经营得不错。
后来听说曲筱绡也选择了单身生育,用的欧洲某家精子银行。
姚斌结了门当户对的婚,慢慢接手家族生意,偶尔在财经新闻里看到他,已经是沉稳的企业家模样。
谭宗明的商业联姻不是秘密,夫妻各玩各的,独子被送进英国贵族学校。
有次在慈善拍卖会上,谭宗明试图与邱莹莹寒暄,她只礼貌点头,转身与文物鉴定专家讨论一件明代玉器的沁色。
……
理理二十二岁拿到麻省理工博士学位,二十五岁回国组建自己的量子实验室。
澈澈二十四岁从哈佛肯尼迪学院毕业,通过严格选拔进入政策研究机构。
她们都选择了和母亲同样的道路:去父留子。
理理是在实验室里向母亲宣布这个消息的。
她刚完成一项突破性实验,数据完美得如同艺术。
“妈妈,我筛选了三个候选基因提供者,这是他们的完整资料和遗传分析报告。您帮我看看哪一组参数最优?”
邱莹莹接过平板电脑,像审阅论文一样仔细阅读。
最终她指向第二份:“线粒体DNA序列更干净,神经发育相关基因表达谱优异,家族无精神类疾病史。但这个候选者的祖父有糖尿病史,需要计算风险权重。”
“我已经建模算过了,加权后依然是这个最优。”
理理眼睛发亮。
“而且他的智商测试成绩是候选者中最高的,虽然我认为智商遗传性被高估了……”
“但依然是正相关因子。”邱莹莹微笑。“去做吧。需要医疗资源告诉我。”
澈澈的选择更富策略性。
她约母亲在法租界老洋房的茶室见面。
这栋房子现在成了邱家的文化沙龙场所,常举办小规模学术艺术交流。
“妈妈,我选了一位北欧外交官的基因。”
澈澈递过资料。
“不只是健康参数考虑。这个人的家族有长期外交传统,多语言环境成长,跨文化适应能力强。而且,”
她顿了顿。
“从政治光谱看,这个来源国与中国关系稳定但无敏感历史,未来孩子若从政,背景最‘干净’。”
邱莹莹看着女儿,想起前世在紫禁城里那些妃嫔为皇子谋划的苦心。
何其相似,又何其不同。
相似的精密算计,不同的目的:那时是为权力争夺,现在是为人生自主。
“考虑得很周全。”
她最终说。“去做吧。需要法律支持告诉我。”
两个孙子先后出生。
理理的儿子取名邱知远,澈澈的女儿取名邱见微。知远、见微,来自《道德经》的智慧。
邱莹莹六十五岁那年正式退休,将实验室交给理理,把老洋房沙龙的管理权交给澈澈。
她带着年近九旬的父母开始环球旅行。
不是走马观花的旅行团,而是深度的文化考察:
在敦煌临摹壁画一个月,在佛罗伦萨研究文艺复兴真迹,在京都拜访古玉收藏家,在冰岛观测极光对地磁的影响。
邱父邱母在旅行中渐渐老去。
邱母先走,九十二岁,在睡梦中离世,前一天还在威尼斯的小船上笑着喂鸽子。
邱父撑到九十五岁,离世前拉着女儿的手说:“莹莹,爸爸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你活得……像你自己。”
葬礼很简单。
两个女儿带着孙辈站在邱莹莹身后,没有人哭泣,只有安静的告别。
邱莹莹按父亲生前意愿,将骨灰撒在无锡老家后山的竹林里。
那是他童年玩耍的地方。
七十岁后,邱莹莹开始系统性地囤积玉石。
这不是投资,而是一种近乎执着的收集。
西郊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恒温恒湿的藏宝库,陈列柜里的灯光经过精确计算,不会伤害玉质。
每个星期二下午,她会独自在藏宝库待两小时。
有时只是静静地看,有时用特制的手电筒观察玉石的内部结构,有时记录某些玉器的沁色变化。
理理曾用光谱仪帮母亲分析过一批玉石的矿物成分,澈澈则通过文物渠道为母亲寻找流失海外的古玉。
她没说的是,每次接触这些玉石,她都会悄悄尝试与意识深处的空间沟通。
那个存有丹药和珍宝的残缺空间,这些年来一直静止如死水。
无论她收集多少玉石,无论她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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