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选之日,天光晴好。
殿内,庄严肃穆。
御座之上,承熙帝弘晖身着朝服,面容沉静。
左侧是端庄含笑的皇后董鄂氏。
右侧便是今日真正定鼎乾坤之人——圣母皇太后宜修。
她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淡淡扫过殿外隐约可见的攒动人影。
满蒙八旗的秀女先行入殿。
弘晖的挑选果决而富有政治意味。
他留下了几位家世显赫、举止温婉的满军旗贵女。
又特意点了两位出身蒙古重要部族的秀女,温言询问几句骑射家常,便留了牌子。
皇后在一旁适时微笑颔首,偶尔低声与皇帝交换一两句意见,一派帝后和谐的景象。
太后宜修则留下了更多满蒙秀女的牌子。
这些并非充入后宫。
而是预备赐予近支宗室、有功勋贵为福晋或侧室,以此巩固皇家与八旗、蒙古的联姻网络。
她问话不多,往往只瞥一眼,问一句家世父兄官职,便定了去留,效率高得令人心惊。
汉军旗的秀女最后入殿。气氛似乎无形中更凝重了几分。
“汉军旗秀女,入殿觐见!”
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名声,一列身着浅绿、浅粉宫装的少女垂首敛目,步履恭谨地鱼贯而入。
她们在宫中规矩里浸泡了两个月,行动间已颇有章法,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下,藏着各异的心思。
头几个家世寻常、姿容中平的,很快便被撂了牌子。
当唱到“松阳县丞安比槐之女安陵容,年十六”时。
一个身形纤弱、面容清秀却带着挥之不去的怯懦之色的少女上前行礼,声音细若蚊蚋。
宜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安陵容,原剧里那个用香料、用歌喉、用尽小心思攀爬,最终却也狠狠反噬了的女子。
这一世,她没有那份机缘遇见甄嬛,更没有机会踏入这漩涡中心。
看着她强作镇定却微微发抖的手指,宜修心中无波无澜。
做不到高尚地拉她一把,但也无需再踩一脚。无关之人罢了。
“撂牌子,赐花。”
宜修的声音平稳地响起,甚至没多问一句。
安陵容猛地抬头,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嘴唇微动。
却终究在嬷嬷严厉的目光下,颤抖着接过那朵意味淘汰的绒花,踉跄退下。
她的命运将驶向何方,无人再关心。
接着是“包衣佐领夏威之女夏冬春,年十七”。
一个身着鲜艳桃红宫装、眉眼间带着骄纵之气的少女昂首上前,行礼的动作虽合规,却透着一股刻意表现的大方。
宜修微微蹙眉。
夏冬春,那个在原剧里活不过三集的蠢货。
被宠坏了的娇娇女,空有家世和一副尚可的皮囊,内里却无半分城府与智慧。
这种性子,在后宫活不过三天,还会平白惹出事端。
“夏家姑娘。”
宜修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夏冬春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在家时可曾读过《女诫》《内训》?”
夏冬春忙道:“回太后娘娘,读过的!”
“哦?”
宜修眉梢微挑。
“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是谓妇德。何解?”
夏冬春愣住了,她哪里真正用心读过这些?支吾了片刻,脸涨得通红,答得颠三倒四。
宜修不再看她,淡淡道:
“心思既不在读书明理上,在家娇养些也无妨。后宫之地,却需时时自省。撂牌子,赐花。”
夏冬春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抬头,还想说什么,已被旁边的太监迅速请了下去。
她那点被宠出来的骄横,在真正的天威面前,不堪一击。
终于,唱名太监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一个身着月白旗装、身姿袅娜的少女缓缓上前,她的步态是两个月严训的结果,优雅而标准。
行礼,问安,声音清越,只是隐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
“甄嬛?”皇帝弘晖开口。
这是今日他第一次主动对汉军旗秀女发问,“抬起头来。”
甄嬛依言缓缓抬头。
就在那一瞬间,弘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殿内光线明亮,清晰照出少女那张脸。
眉目如画,清丽绝俗,尤其是那双眼睛的形状,那微微蹙眉时的神态。
像!太像了!像那个被禁足在畅春园深处、几乎被遗忘的柔则!
那个曾经让他皇阿玛痴迷,也间接导致他额娘早年艰辛的女人!
一股混杂着厌恶、迁怒与极度排斥的情绪,瞬间涌上弘晖心头。
他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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