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五十八年,弘晖十六岁。
他的优秀与康复早已传入康熙耳中。
加上早年留下的仁厚孝悌印象,使其在康熙心目中地位独特。
这年选秀,康熙亲自为弘晖指婚。
嫡福晋董鄂氏·乌兰,出自满洲著姓董鄂氏。
其父为一等公、领侍卫内大臣,家族在军中、朝中根基深厚,且家风清正,与各皇子党派瓜葛较少。
侧福晋富察氏·容音,出身沙济富察氏大族。
其伯父乃户部尚书,家族以诗书传家、能臣辈出。
这两门婚事,分量极重,政治寓意明显。
康熙这是在为这个喜爱的孙儿铺设未来的人脉与班底,其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许多皇子当年大婚。
大婚典礼极其隆重。
康熙特赐珠宝冠服,仪制逾格。
胤禛作为父亲,面上有光,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当年大婚,何曾得过皇阿玛如此青眼?
弘晖这小子,不过是个孙辈,竟已如此显赫!
看着儿子身着吉服、意气风发却依旧恭敬沉静的模样。
胤禛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个儿子,似乎正在以一种他无法完全掌控的速度,脱离他的轨道,飞向连他都未曾抵达的高度。
更让胤禛心里不是滋味的,还在后头。
弘晖大婚次年。
嫡福晋董鄂氏与侧福晋富察氏先后诞下健康活泼的男婴。
紧接着,府中两位早先康熙所赐、出身亦不俗的格格也诊出喜脉。
一时间,雍亲王府嫡子一系人丁兴旺,喜讯频传。
这与胤禛自己后院阴盛阳衰、仅有弘晖一子的凄凉景象,形成了残酷而鲜明的对比。
康熙闻讯大喜,连连赏赐,甚至亲自为两个重孙赐名。
在一次家庭聚会中,康熙抱着弘晖的长子,对众皇子不无感慨道:
“朕之众子,忙于政务国事自是应当,然这开枝散叶、繁衍皇嗣,也是大事。瞧瞧弘晖,年纪轻轻,便知齐家之要。”
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胤禛。
胤禛只能垂首称是,心中却如沸油煎灼。
最让朝野震动、也让胤禛彻底感到不安的,是康熙六十年初的一道口谕:
命皇长孙弘晖御前行走,随侍学习。
这意味着弘晖可以每日出入乾清宫,参与部分政务讨论,跟随康熙处理奏章,接受康熙亲自的政治教导。
这是连许多成年皇子都未曾有过的殊荣!
康熙对弘晖的偏爱与栽培之心,已昭然若揭。
弘晖在御前越发沉稳得体。
他记忆力超群,康熙交代的事务从无疏漏。
他心思缜密,能在繁杂信息中迅速抓住关键。
他言辞谨慎,从不妄言,但每次开口,必有所中。
更难得的是,他对待康熙身边的太监、侍卫乃至低级官员,皆态度谦和,毫无骄矜之色,赢得了广泛的好感。
康熙与他讨论史籍、政务,常觉思路开阔,对这个孙儿的依赖与满意与日俱增。
有时处理政务疲惫,看到弘晖端来的参茶或听到他温言劝慰,康熙冷硬的心肠也会泛起一丝罕见的温情。
他甚至开始让弘晖尝试着批阅一些无关紧要的请安折子,或就某些具体政策草拟意见。
这一切,胤禛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他依然是那个勤勉办差的四阿哥,但皇阿玛召见他的次数,似乎不如从前频繁了。
他递上的奏折,皇阿玛批示也越发简洁。
甚至在一些重要政务上,皇阿玛会先问:“弘晖怎么看?”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边缘化,而被推向舞台中央的,竟是自己的儿子!
一种荒谬的、被取代的恐惧深深拽住了他。
他曾以为最大的对手是八弟、十四弟。
如今却骇然发现,威胁可能来自自己府中,来自自己并未花费太多心力的儿子!
他与宜修之间,已近乎冰点。
他怀疑这一切背后都有宜修的操纵,却抓不住切实把柄。
他只能更严苛地要求弘晖谦卑、不可恃宠而骄。
暗中限制正院与宫中的某些联系,并加紧了自己在前朝的布局。
甚至开始考虑是否需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遏制住弘晖过的上升势头,哪怕那是他的亲生儿子。
而宜修,在正院中。
听着弘晖每日归来讲述御前所见所学。
看着他眼中日益增长的自信与智慧的光芒,心中充满了冰冷的成就感与一丝快意。
胤禛的忌惮与挣扎,正是她计划成功的证明。
“晖儿。”
她屏退左右,对弘晖低语。
“你皇玛法年事已高,对你寄望甚深。但越是如此,越要谨言慎行,不可有丝毫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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