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假死丹信息的第二天,陈甜甜便感到一种火烧眉毛的紧迫感。
计划已定,工具必须尽快备齐。
她借口“想去看看中医,抓两副偏方试试”,拖着“病体”出了门。
而是凭着原主记忆里最隐秘的线头,如同穿越迷雾的夜行者,钻进了城墙根下一个半地下的“鬼市”。
这里光线昏暗,人影绰绰,交易无声,只有眼神和袖子里手指的比划。
空气浑浊,混合着铁锈、旧物霉味和一种无形的紧张。
她心跳如撞鼓,面上却覆着一层虚弱的麻木。
在一个专卖“特殊工具”的摊前停下,摊主是个独眼老头,目光像钝刀子。
她不敢多说,只用气音和简短的字句,递出远超物价的钱:
“起坟,敬祖,自己动手。”
理由荒诞,但在这地方,理由本身最不值钱。
老头独眼扫过她苍白如纸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没问。
只从破麻袋里摸出几样东西:一把三棱钢锹(短柄,可拆卸)、一根前端带螺旋纹的熟铁撬棍、一卷浸过油的结实麻绳。
还有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硬面饼、风干肉条,以及一个扁平的皮质水囊。
工具都做了哑光处理,不起眼,却致命般实用。
交易过程短暂而沉默,钱货两讫后迅速分开,多一句闲话都没有。
直到回到相对安全的街道,混入人流,她才觉得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秘密泄露的风险。 这个认知让她握紧了怀中的工具包。
工具藏进空间后,陈甜甜立刻开始了下一步。
从黑市回来的当晚,她就“病情急剧加重”,彻底卧床不起。
第三天,她连起身喝粥都需要易中海勉强搭把手了。
易中海坐在炕沿,看着气若游丝、面色灰败的她,脸上堆起了沉痛与不舍。
他握着陈甜甜冰凉的手,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哽咽:
“秀芬啊,你怎么就,唉,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你怎么忍心撇下我一个人?我这心里跟刀绞似的。”
易中海的那“不舍”的语调更像是在背诵一篇合乎时宜的悼词。
陈甜甜胃里一阵番涌,比吃了馊饭还恶心。
她甚至能嗅到他话语底下,那即将“解脱”并盘算着如何利用“鳏夫”身份重新布局养老的算计气息。
虚伪!令人作呕的虚伪!
她只是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手指,仿佛是在回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模糊地吐出几个字:“对不住,拖累你了!”
一个念头在陈甜甜心中破土而出,走可以,但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个虚伪的男人。
那些钱票,是“一大妈”几十年操持、节省,乃至用健康换来的,也有她陈甜甜穿越以来忍受这一切的精神赔偿!
易中海的钱和票,藏得再隐秘,也无非是那几处:炕柜夹层、墙壁暗洞、某件旧棉袄的内衬。
她卧床这些天,早已借着他取东西、放东西的间隙,观察得八九不离十。
只要找个机会收走就可以就。
毕竟谁会去怀疑一个躺在棺材里的人呢。
不多不少,收走一半。
既不会让他立刻疯狂追查(他可能会怀疑是帮忙的人浑水摸鱼,或是自己记错了)。
又能让他实实在在肉疼,更拿走了本应属于“她”的部分。
这是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
这是她应得的“遣散费”。
这是对易中海最后、也是最贴骨的讽刺与报复。
她合上眼,开始在心中反复模拟接下的场景,每一个细节。
当易中海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院门口。
陈甜甜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里面哪还有半分浑浊将死之态。
她掀开被子,动作因久卧而有些僵硬,但意志驱动着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到各个易中海藏钱的地方都收取了一半钱和票。
钱票消失的瞬间,空虚的胃部因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动作传来绞痛。
她立刻从空间取出准备好的风干肉条,狠狠咬下一大口。
肉质坚硬咸腥,急需唾液软化,她费力地咀嚼、吞咽,补充最后的热量。
接下来至少两天,她将滴水不进,与黑暗和寂静为伴。
几口肉条下肚,带来些许真实的力气。
她迅速拿起桌上半碗凉白开,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口腔内反复鼓漱。
洗去肉类的气味和残渣,然后将水轻轻吐回碗中,碗沿仔细擦净。
不能留下任何与“病人”饮食不符的痕迹。
紧接着,她褪下身上穿了多日、带着病榻气味的旧衣。
从箱底取出原主最好的一套衣裳,一件半新的藏蓝色斜襟罩衫,一条深灰色裤子。
料子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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