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
苏小曼来林家吃过饭后没几天,安澜就去了她家。
苏家住海淀,一排排的居民楼,灰扑扑的,但窗台上养着花,绿意盎然。
苏小曼在楼下等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着,看见安澜推着自行车过来,笑着迎上去。
安澜从车把上取下两瓶酒和一盒点心,跟着她上了楼。
苏家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苏父在工厂当技术员,话不多,坐在沙发上跟安澜说话,问他学的什么专业,将来打算干什么。
安澜一一作答,不卑不亢。
苏母在厨房忙活,不时探出头来看一眼,脸上带着笑。
苏小曼在旁边倒茶递水果,偶尔插一句嘴,更多的是看着安澜,眼里带着光。
饭桌上,苏父喝了点酒,话多起来。
他说小曼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她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安澜说这样挺好的,有主见的人才能走得远。
苏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苏母给安澜夹菜,说你多吃点,瘦了。
从苏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苏小曼送他到楼下,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安澜说,你爸妈挺好的。
苏小曼说,他们也觉得你好。
安澜笑了,推着自行车慢慢走。
苏小曼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上楼。
双方父母见了面,这事就算定了。
两家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席间说起两个孩子的事。
他们还在念书,先处着,等毕业了再说。
至于结婚,至少得等研究生毕业,两个人都打算继续读,安澜想读民法学硕士,苏小曼想读中国近现代史方向。
算下来,少说还要好几年。
林婉晴跟薛老学习了两年,终于出师了。
薛老说她基础扎实,思路清晰,出去独当一面没问题。
林婉晴给薛老鞠了一躬,薛老摆摆手,说师徒一场,别整这些虚的。
张紫宁抱着孩子在旁边抹眼泪,说婉晴姐以后常来,林婉晴说会的。
正好致远集团北京办事处扩招,张文强知道林婉晴学的是经济管理,亲自上门来邀请问愿不愿意去上班。
林婉晴没有立刻答应,回去跟林远商量。
林远说你自己拿主意,林婉晴想了几天,去了。
她从基层做起,不端架子,不搞特殊。
张文强给她安排了一个项目助理的职位,她认认真真地干,很快她的能力就显现出来,办事利落,思路清晰,跟人打交道不卑不亢。
不到半年,就在办事处站稳了脚跟。
同事们都说,新来的林姐,是真有本事。
1982年,国务院机构改革。
林远所在的国家进出口委员会领导小组办公室,与对外贸易部、对外经济联络部、国家外国投资管理委员会三个单位合并,共同组建了对外经济贸易部。
林远的新职务是外国投资管理司司长。
接到任命那天,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东长安街的车水马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从采购员到司长,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多年。
林安宇和林听晚也如愿考上了北京大学。
听晚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哭了一场,抱着林婉晴说妈我考上了。
安宇还是那副样子,面无表情,但晚上一个人坐在石榴树下,坐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晚上大学后终于同意了赵明远的追求。
三个孩子都上了大学,林家的小院一下子空了许多。
林远和林婉晴商量了一下,决定搬到崇文门的莲子胡同去住。
那边的院子大,早就修好了,一直空着。
安邦最高兴,因为18号院住着张小宝,张文强的儿子,跟他同岁,两个孩子玩得好。
林远安排安邦转到崇文门那边的小学,跟张小宝一个班,天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好得像亲兄弟。
安邦的学习成绩还是一般,画画倒是越来越有模有样,少年宫的老师说他很有天赋,建议以后考美院。
林远说行,你好好画。
那年秋天,叶鸿文从香港回来了。
他带着娄晓娥和两个孩子,先到北京办事处落脚,然后去了95号四合院。
叶婉如在门口等着,看见大哥从车里出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叶鸿文也五十多岁了,头发白了大半,但精神还好。
他走到妹妹跟前,叫了声婉如,叶婉如哭得说不出话,拉着他进屋。
院里的邻居们看见娄晓娥,都愣住了。
当年娄半城的女儿,和许大茂离婚后,全家不知所踪,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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