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们去扛木头。
你们这几十个人,只负责一件事、
用你们最精确的手艺,给我凿出这最核心的榫眼和锁槽!”
老掌柜捧着那块残缺的图纸,手都在抖:“张亚元,那剩下的板子谁来锯?”
“剩下的?”张承宗指向帐篷外那些原本只能打杂的学徒,以及李德裕为了这次工程特意招募来的几百名流民苦力。
“那些刚入门的学徒,还有那些只要有一把子力气的流民。
他们不需要懂什么木工手艺!
他们只需要拿着锯子,按照我给的统一尺寸,死命地把那些柏木,锯成一模一样的长条板和底板!”
张承宗又将目光转向那些满脸横肉的铁匠铺掌柜。
“你们铁匠铺,立刻停下手里所有的农具刀剑的活计!
全力开炉!
所有的铁匠,只准给我锻造图纸上标明的起吊铁环,以及包角的铁皮!
尺寸必须分毫不差!”
最后,张承宗拿起了图纸上标有防潮层的那一块。
“至于那些连锯子都拉不好的妇孺和杂役,全部集中起来。
架起大锅,熬煮桐油!
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拿着刷子,把锯好的木板,死死地刷上三遍桐油,然后铺上油纸,填满草木灰!”
张承宗这番近乎暴力的工序拆解,让在场所有的传统工匠都听傻了。
把造箱子的手艺硬生生地拆成了毫无技术含量的体力活?
这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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