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才是能登大雅之堂的官样文章!
若是你们也学着致知书院那些人,在考卷上大谈什么市井之术。
那才是真正掉进了沟里!”
“可是,山长……”方弘却依然满头大汗,他的手抖得厉害,“我第二场写的时候,一激动把镇压乱民写得重了些。
这会不会犯忌讳?”
“这算什么忌讳?”沈维桢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乱世用重典,对于那些犯上作乱的刁民,本就该用雷霆手段!
你这是在彰显国法威严,何错之有?”
沈维桢走过去,拍了拍方弘的肩膀,给了他们最后一颗定心丸。
“行了,都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老夫带过多少届乡试?
在这江南文坛摸爬滚打了多少年?
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那些自以为聪明写些离经叛道之语的狂生,老夫见得多了!
他们自以为能哗众取宠,结果最后放榜的时候,连个副榜都上不去!”
沈维桢冷笑一声。
“别看那致知书院现在跳得欢,以为自己押中了题。
到了至公堂里,到了那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老考官手里。
他们那点泥腿子的粗鄙学问,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你们就安心回去睡个好觉。
等到放榜那天,老夫会亲自带着你们去看那陈文的笑话!”
沈维桢说得信誓旦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谢灵均等人还是感觉还是有些不好,但山长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暂时安慰自己放下心来。
谢灵均感叹道。
“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就等放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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