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神会,指着王德发的鼻子骂道:
“判官的意思是人家姑娘是良民!
是大夏朝正经的百姓!
你个土财主想拿人家当奴隶使唤?
想把人家变成你的私产?
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
“而且!”李浩补充道,“你这不仅是做梦,还是想去流放三千里!
想去岭南吃荔枝吗?”
“哗——”
这一下,台下的妇女们炸锅了。
“听见没?
咱们是良民!
不能随便卖!”
“太爷以前逼咱们签的那些契约,原来都是犯法的啊!
咱们都被骗了!”
一个年轻媳妇拉着婆婆的手,哭着说:“娘!
俺不用卖身了!
俺是良民!”
王德发吓得直哆嗦:“判官,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者不罪嘛!
再说了,那手印可是红的,她自己按的!”
“自己按的?”周通走上前,拿起那张契约看了看,冷笑一声。
“根据《刑律·断狱》,凡逼迫画押,视为强暴。
这手印边缘模糊,显然是在挣扎中按下的。
你这不仅是买卖人口,还是强抢民女。
来人,记下来,罪加一等。”
李浩在一旁补刀:“解释一下就是你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流氓!
要坐大牢的!”
“啊?!”王德发腿一软,差点跪下,“判官,我冤枉啊!
我就是想纳个妾……”
“纳妾也不行!”周通打断他,“良家女子,需明媒正娶,岂容你强抢?
下一个!”
“第三案!也是最后一案!”
周通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个象征族权的太师椅上。
“审你僭越谋逆!”
“被告黄扒皮,你刚才说,在黄家村,你的规矩就是规矩,你是族长你说了算,可有此事?”
“那必须的!”王德发还在嘴硬,挺起胸膛,“我是族长!
这村里的人都姓黄,都得听我的!
我要谁死,谁就得死!
这就是家法!家法大于天!”
“家法大于天?”
周通突然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尺子,猛地拍在桌上。
“啪!”
“请问族长,您的法有多大?
能大过皇权吗?
能大过当今圣上吗?”
“根据《大夏律·名例律》,刑名之权,专在朝廷。
只有官府才能判人生死!
族长只能管教,不能杀人!
更不能动私刑!”
“你敢说你的家法大于国法?
你敢说你要谁死谁就得死?”
周通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剑。
“李通事,告诉他,这叫什么罪?”
李浩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王德发,缓缓吐出两个字。
“谋反。”
“轰——”
这两个字一出,仿佛晴天霹雳。
王德发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连脸上的媒婆痣都被蹭掉了。
“不敢啊!判官!
我就是个土财主,哪敢造反啊!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我就是吹个牛!
吹牛不犯法吧?”
“吹牛是不犯法。”周通收起尺子,冷冷地说道,“但若是你真的动了私刑,那就是真造反。
到时候,可就不是打板子那么简单了,那是诛九族。”
李浩在一旁幽幽地说道:“解释一下就是你想死,别拉着全村人陪葬!”
台下,赵二爷听得冷汗直流。
他虽然想扳倒赵太爷,但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这谋反的帽子太大了,谁戴谁死。
“太爷这次是真的完了。”赵二爷心道,“这帮书生太狠了。
这哪里是讲法,这是在诛心啊!”
“好!”
“周判官!”
“咱们有救了!”
台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被法理的阳光驱散。
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族长,也是可以被法打败的。
原来他们手里,也握着一把可以保护自己的剑。
周通看着这一幕,并没有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已印好的小卡片。
这些卡片不大,但上面并没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而是印着一幅幅生动的小画。
第一张画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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