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夜色,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而此时,云家别墅。
绥宴坐在阳台上,望着满天的繁星,手里还握着那张小卡。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看直播,看到她钓到了鱼,看到她洗菜,看到福宝来找她。
他看着她笑,心里也跟着高兴。
可刚才,当他看到福宝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云梵也露出焦急神色的时候,他的心头一紧,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紧接着,云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太大意了。
他以为只是一天,不会有事的。
他看着腰间的玉佩,心里一紧,手撑在轮椅扶手上,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撑着轮椅扶手,想要站起来,可他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撑不住他的重量。
他只好去找还在家的云旬,但是因为太着急连灯都没有开,穿过走廊的时候,他没有看到路边的观石。
轮椅撞到观石上,翻倒在一旁,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膝盖磕在地板上,手肘擦过墙边,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是伸手去够那个翻倒的轮椅,想要撑着它再坐起来。
“绥宴!”
就在这时候,云旬和云望冲了进来。
云望第一个跑到他身边,蹲下来想扶他:“绥宴!你没事吧?”
绥宴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把腰间那块玉佩解下来,塞进云望手里:“你姐姐需要,你拿着去找她。”
云望愣住了。
绥宴却比他还急:“快去啊!”
云望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玉佩,又抬头看着绥宴。
此时的绥宴再也不复往日清冷模样,额角磕破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手肘也青紫了一大片,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死死盯着云望。
“快去。”
云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绥宴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攥紧玉佩,站起身,看了云旬一眼。
云旬对他点了点头,云望转身冲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云旬蹲下身,伸手去扶绥宴。
云旬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回轮椅上。
他的腿在发抖,手也在发抖,可他还是坐得笔直。
“我去给你拿药箱,清理一下伤口。”
云旬拿着药箱回来,发现绥宴却垂着眸子,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自责。
“是我大意了,我应该把玉佩给福宝带上的。”绥宴开口,声音很轻。
云旬看着他,目光平静温和。
绥宴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腿。
云旬从药箱拿出碘伏和绷带:“绥宴,你能做的,已经做了,没有人怪你,我们和梵梵都会谢谢你。”
云旬想伸手帮绥宴清理伤口,却被绥宴伸手阻止了:“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好。”
云旬把碘伏递过去,然后找了一个椅子坐在了旁边。
“绥宴,我没权决定梵梵的喜好,而且我永远会尊重她任何选择,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一句话。”
绥宴抬眸看着他。
云旬开口:“为什么不替自己争取一下?”
绥宴的手一顿,感觉周边的空气都安静了。
云旬起身,走在绥宴伸手,捡起那张他不小心遗落但是却保存得很好的小卡:“你的东西掉了。”
绥宴接过小卡,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然后他低着头垂下眼睫,声音很轻,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自嘲地声音在沉寂的房间响起:“我没资格。”
云旬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太美好了,不应该和一个残废在一起。”绥宴摇摇头。
她那么好,好到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奢侈,好到于他而言,她就像高悬在空中的月光,能看到一点点,便也甘之如饴。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云旬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看了看他,也没再劝,指了指药箱:“记得处理伤口。”
绥宴点点头。
而另外一边。
云望几乎将车速拉满了。
很快,两辆车在约定地方相遇,直接硬生生将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拉到了半个小时。
云望捏着玉佩,赶紧下车。
果然,和上次在医院一样。
玉佩一放在福宝的怀里,那玉佩就像是会发出淡淡光芒一样。
福宝的鼻血也慢慢止住了。
云慕以前只是听云望讲,但是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事情。
这…这也太神了吧?
难怪以前小望叫绥宴瘸子神人。
确实是神啊!
福宝苍白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神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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