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的我从来不信名头,老百姓口中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此外,随军的郎中光有医术还不够,他得对大瑒死心塌地,对征西军死心塌地。”
殷良慈那夜对秦盼所说的真假掺半。孙郎中当年随军见过毒症不假,但孙郎中为了救人,在自己身上用毒,也中了招。他人虽活下来了,但残了一双腿,如今就算活着,能上前线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再者,殷良慈并不想将此任交与他,就算他琢磨出了解毒之法,二十多过去,难道示平人就不会制出新的杀招吗当年他救不活人,如今又能多出几成把握呢
南州行医世家不止他孙氏一家,殷良慈想找新的人。
兰琥略微迟疑,问:“您是要找别的医馆可是王爷,咱们时间紧迫,这等人才该怎么找”
殷良慈东瞅瞅细看看,已然找到了一家医馆,抬腿就要去,唤兰琥跟上,宽慰他说:“你急什么你家将军不就是现成的试金石”
兰琥怔愣片刻,随即想到殷良慈是要用自己的身体试郎中。
殷良慈在山上将身体练得与常人无异,甚至更好,在西边的这些时日更是没生过病,病根还在,但已经不甚明显。
殷良慈:“你当孙家的人是那么好请的”
殷良慈一连去了四家医馆,为他诊脉的有学徒,有老翁。
有的说他过于操劳,心律不稳;有的说他身体无碍,就算是病也是富贵病,吃些清淡的调养几日便可;有的诊他患了绝症,恐不久矣;有的诊他气虚,须仔细进补。
直到天黑,殷良慈都没听见合他心意的诊断。
倒是兰琥,听一个信一个,连连称是——
说殷良慈操劳过度,兰琥说确实,吃得少睡得也少;
郎中说殷良慈是富贵病,兰琥也说是,这几日净是赴宴,菜色油腻,还喝了很多酒;
郎中脸色阴沉,让殷良慈回去想干什么便去干,剩的日子不多了,兰琥大骇,面色骤变,显然是想到殷良慈在碧婆山上生的那场大病。
殷良慈看着兰琥双手都提着方才开的进补的药,颇是无奈。心道他这身体是这些药能补好的吗
关键是祁进啊。
殷良慈都快忘了搂着祁进睡觉是什么滋味了。但他又不敢偷偷去见祁进,接下来的这仗太凶,他瞒得了秦盼,却瞒不了祁进。
殷良慈心想,与其让祁进跟着牵肠挂肚,不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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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兰琥出声问询,打断了殷良慈的纷纷思绪。
“上马去北边吧。”殷良慈将对祁进的思念尽数按回心里。
兰琥:“去孙氏医馆吗”
殷良慈:“嗯,去探探情况。”
孙氏医馆已经结束看诊了,只留了一扇小门,小学徒看殷良慈他们不是急疾,便让他们明日再来。
“明日家主可为你诊脉,若你不是来求家主的诊断,现下也能看,不过是二当家。”
殷良慈:“你们大当家,可是须童神医”
小学徒应道:“正是。”
殷良慈:“须童神医声名远扬,想来二当家也不在其下,就请二当家为我号脉吧。”
殷良慈心知他这点小把戏,定然糊弄不了孙须童,但去试试别的人也无不可。
二当家头发已经花白,号完脉问:“公子想怎么治呢”
殷良慈:“自然是治好。”
二当家摆手:“那还是另请高明吧。”
殷良慈来了兴趣,问:“那若不求治好,保命就可,该如何治呢”
二当家:“依老夫看,不必治。照公子的精气神,再活个五六十年也不成问题,人生在世,有几个能活到百年呢”
殷良慈笑:“若都是我这种病人来此,你这个郎中倒是轻松了。”
二当家也扶白须长笑:“公子净说笑了。没几个病的像公子这样的能活到成人,像公子这般健健康康活到二十几的,出身非富即贵,还得自身命硬,如此这般,哪里还需要老夫救命呢”
殷良慈正色问:“先生平日救些什么命呢”
二当家稍停片刻,反问殷良慈:“公子冒寒夜来到僻处,别有目的吧不妨直说。”
殷良慈恍若没听到,执拗地又问了一遍:“先生平日救些什么命呢”
二当家毫不犹疑,答:“救该救的命。”
殷良慈:“照这么说,我便是不该救的命了我问先生现下,先生给我道百年,兜了一圈,不过是不想治我罢了。”
“青云将军言重了,小民学术不精,暂且寻不到根治将军旧疾之法。”
殷良慈见自己的身份已然被看破,也不再遮掩,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大当家的意思”
二当家毫不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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