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看着他的背影,对玛薇卡说:“他会成为最强大的至尊法师。不是因为他天赋最高,而是因为他从不认输。”
除了备战,古一还抽时间和洛基交流了不少魔法心得。
两人坐在茶室里,面前摆着一盘棋,不是国际象棋,而是某种卡玛泰姬特有的、用魔法能量凝聚成的立体棋局。
棋子不是木头或石头,而是微缩的能量体,每一步移动都会发出细碎的光芒。
洛基对这个棋局很感兴趣。“这是你们法师的训练方式?”
古一点头。“对,每一颗棋子都代表一种魔法元素。走棋的过程,就是模拟战斗中的能量调配。”
洛基拿起一颗蓝色的棋子,在手中转了转。
“有意思。阿斯加德的魔法更注重个体的力量输出,而不是元素的调配。”
古一微笑着说:“各有千秋。殿下的幻术,在卡玛泰姬的典籍里也有记载。”
洛基嘴角微微扬起。“我的幻术,可不止欺骗眼睛。”
两人继续下棋,一边下一边交流,古一教洛基如何用魔法感知空间的褶皱,洛基教古一如何用幻术制造多重分身。
两人都没有藏私,像是在交换礼物。
莫度在一旁看着,表情复杂,他不太理解师父为什么对一个“外人”如此坦诚,但他选择相信师父的判断。
斯特兰奇也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旺达也被古一叫去了。
那天下午,古一在庭院里等她。
旺达从走廊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有些警惕。
她不太习惯单独和陌生人相处,尤其是像古一这样强大到让她看不透的人。
“旺达小姐,”古一微笑着说,“请坐。”
旺达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但没有放松,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猫。
古一看着她,目光温和。“你的力量,来自于混沌魔法。”
旺达的手微微握紧。“那是什么?”
古一说:“混沌魔法是最古老、最原始的魔法形式之一,它不需要咒语、不需要手势、不需要法阵——只需要意志,你的意志越强,你的力量就越强。”
她顿了顿。
“但这种力量,也是最危险的,它没有规则,没有边界,如果你控制不好,它就会反过来控制你。”
旺达沉默。
古一继续说:“九头蛇用宇宙魔方激发了你的力量,但他们没有教你如何控制,他们只是把你当成武器,让你释放、释放、再释放,所以你害怕自己。”
旺达抬起头,看着古一,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怎么知道?”
古一轻轻笑了。“因为我也曾害怕过,不是害怕敌人,而是害怕自己,害怕自己的力量失控,伤害到不该伤害的人。”
她伸出手,掌心亮起金色的魔法光芒,那光芒温暖而柔和,像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
“你想学吗?不是学卡玛泰姬的魔法,而是学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
旺达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古一的手掌。
古一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和她冰冷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
“很好。”古一说,“那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三天里,古一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指点旺达。
她没有教她新的咒语,没有教她复杂的法阵,只是教她一件事——如何感受自己的力量。
“闭眼。”古一说,“感受你体内的能量。它在哪里?”
旺达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那股暗红色的混沌魔法像一条河流,在她的血管里奔涌。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固定的方向,时而汹涌,时而平静,像一头随时会挣脱缰绳的野兽。
“它……到处都在。”旺达的声音有些发紧。
古一点头。“混沌魔法就是这样,它没有秩序,所以它无处不在,但你可以给它秩序。”
她走到旺达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不要试图控制它,那样它会反抗,试着引导它——像引导一条河流,而不是筑坝拦住它。”
旺达深吸一口气,试着用意识去触碰那股能量。
它像一条受惊的蛇,猛地收缩,又猛地扩散,旺达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慢慢来。”古一的声音很轻,“不要急,它不会伤害你,它是你的一部分。”
旺达咬紧牙关,继续尝试。
这一次,她没有去“抓”那股能量,而是像古一说的那样,试着引导。她想象自己的意识是一条河床,让那股能量在河床中流淌。
能量开始慢慢地、不情愿地移动,它从她的指尖流向肩膀,从肩膀流向胸口,从胸口流向腹部。
它在她的体内画出一个又一个圆环,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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