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空冲到玛薇卡面前,抬手就是一爪。
他的手指变成了黑色的利爪,指甲像刀刃一样锋利。
玛薇卡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金红色的火焰再次爆发。
黑空被击飞出去,撞穿了码头上的一堆集装箱,埋在废墟里。
村上的脸色变了。
“就这啊?”托尔撇嘴。
高夫人的笑容却更深了。
“还没完。”
废墟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
那些集装箱开始震动,扭曲,变形。
然后——
黑空从废墟中站起来。
他的身体变了。
那些黑色符文蔓延到全身,像活着的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四肢。
他的肌肉膨胀,身高从一米八暴涨到两米五,皮肤变成了深灰色,指甲变成了利爪,嘴里长出獠牙。
他的眼睛——
依然是全黑的,但那些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无数条蛇在游走,又像是无数张脸在尖叫。
“兽”——降临了。
黑空再次扑来。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托尔大步上前,一拳砸向它的面门。
砰——!
他的拳头打在黑空的脸上,像打在钢板上。黑空纹丝不动。
托尔愣了一下。
然后黑空一爪拍在他胸口。
托尔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撞在一堆木箱上,把木箱砸得粉碎。
“托尔!”玛薇卡喊道。
托尔从废墟里爬起来,胸口多了几道血痕——这是他来地球后第一次受伤。
“我没事!”他喊道,“这东西有点意思!”
他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速度优势,左一拳右一拳,专打黑空的关节。
黑空的反应很快,但托尔更快。
几秒钟内,他打了十几拳,每一拳都足以打穿墙壁。
但黑空只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它低头看着托尔,那双全黑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嘲笑。
然后它抬手,一掌拍在托尔的肩膀上。
托尔被拍得单膝跪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该死……”他咬牙,“没了锤子,真麻烦……”
黑空抬起脚,要踩下去。
洛基准备出手帮忙,但被托尔制止了。
“让我来!”
托尔吼道,声音沙哑但坚定。
他站稳脚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黑空。
那双蓝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
他说:“让我自己来。”
洛基的手停在半空中。
托尔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扑向猎物。
拳头、膝盖、肘部、额头——他用上了身体所有能用的武器,疯狂地攻击黑空。
一拳打在它的脸上。
一膝顶在它的腹部。
一肘砸在它的后脑。
一额头撞在它的鼻梁上。
每一击都用尽全力,每一击都带着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
黑空被打得连连后退,发出低沉的咆哮。
但它的反击也更加凶猛——利爪在托尔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口,血越流越多,托尔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血从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黑空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全黑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它抬起利爪,准备给托尔最后一击。
洛基急忙抬手,绿色的魔法光芒击中黑空,将它定在原地。
黑空的利爪停在托尔头顶,距离他的天灵盖不到一寸。
它挣扎着,发出愤怒的咆哮,但动不了。
洛基走到托尔身边,低头看着他。
“不用谢。”他说。
托尔咧嘴笑,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表情。
他说:“谁要谢你,不过,有些时候确实不该一个人逞强。”
他挣扎着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但眼神很亮。
洛基扶了他一把。
“下次需要帮忙可以直接说。”他低声说。
托尔笑了。
他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远处——那个被洛基定住的黑空身上。
然后他伸出手,他有种感觉,他突破了父王的封印。
“妙尔尼尔。”他轻声说。
远处,静静躺在玛薇卡家里的雷神之锤开始震动。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在回应主人的呼唤。
然后它飞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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