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把腰间的血钢长剑解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这是误会!这把剑是剿匪的战利品!是匪徒首领的武器——萨摩修士击杀了匪徒首领,将这把剑又转送给我……」
「呃……等一下……你不是暗杀了一个帝国的鲜血军官,夺走了他的配剑,或者从军官身上偷走了剑吗?」守卫二号发愣。
「不是!这是土匪首领的武器!」朗达尔解释,「这是个误会!」
「我他妈跟你说了,蠢货卡莱尔,你问清楚了再说话!别错怪了人!」守卫一号骂骂咧咧地推开长矛杆,「你太关心这傻小子了!」
「这怎麽可能呢?血钢武器是帝国军的秘密之一,是给功勋鲜血军官的特配武器,二十年前我们也只见过几次,怎麽可能出现在土匪手上?」守卫二号下意识说到一半,又捂住自己的嘴。
「你个大嘴巴子!他妈的!」守卫一号怒骂,「朗达尔,这剑的来历,说清楚!」
「土匪的首领是一个五级冒险者剑士,这把剑是他的武器。他被萨摩修士击杀,萨摩修士又把剑转赠给我。」朗达尔条理清晰地回答,「你们可以去问我队友——埃利奥特就是被这把剑刺伤的。」
「开什麽玩笑……鲜血军官怎麽可能会来荒芜之地?土匪首领区区五级的冒险者剑士,又怎麽可能击杀鲜血军官?」守卫二号发愣,「鲜血军官相当于八级冒险者的单体战斗力。如果是剑爵,在群体配合的情况下,一支训练有素的步剑卫队足以正面屠杀三支步兵团,不可能被土匪夺走佩剑!」
「行行好,卡莱尔,求你别再泄露帝国军机密了!」守卫一号叹气。
「抱歉,朗达尔,我们误会你了——」守卫二号回过神来,郑重其事地顿了顿长矛,微微鞠躬,右手捶左胸膛,行了个帝国军士礼,「我们相信你是个品格优良的好小子,一个好年轻人。但是这把剑……」
「这把剑如果被帝国军士或者曾经是帝国军士的联盟守卫看到,后患无穷。」守卫一号补充,「如果被帝国军方注意到……」
「他们才不在乎你这把血钢长剑到底怎麽来的,是杀土匪还是杀军官。反正你未经授权和许可,却拿着一把军方特供的血钢军剑——帝国军方不喜欢研究复杂的问题,他们习惯直接处理掉问题。」守卫二号在自己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道,「如果我是你,我宁可把这剑扔在荒芜之地也不敢碰。」
「把它用布包好,别这样大大咧咧挂在腰间,傻小子!」守卫一号臭骂,「没人教过你吗?贵重物品和内裤一样,可以没有,但不能露在外面!」
「那……那我应该怎麽处理这把剑?」朗达尔下意识问。
「你从哪里搞来的,丢在哪里就好!」守卫二号严肃地回答,「如果你想要作为战利品留下这把剑,也千万不要拿到外面使用——把它压在箱底锁死,别让帝国军士看到!」
「呃……是,大叔。」朗达尔点了点头,虽说理性知道这种涉及帝国军方的危险东西碰不得,但还是不由得有些失落。
这样的一把武器,本来可以让自己的实力精进很多,甚至于,也许能让自己进入四级五级冒险者的行列,让队伍的大家能成为落棘城的佼佼者,不用再为了几百金币的事情争吵,为了几千金币而奔波劳碌……
他甩了甩脑袋,从腰间扯出块破布,将血钢长剑裹住。
「是。我这就去处理掉这把剑。」他将血钢长剑牢牢缠住,握着剑柄将长剑挂回腰间。
剑柄触手生温,握感舒适,重心流畅自然,像是在握着一个更好的未来。
……
另一边,萨麦尔与格拉德架势着两辆马车,刚要停在联盟大厅门口,忽然被一个身影拦住了。
「请问,这车上,是粮食吗?」男人文雅的声音响起。
萨麦尔从破败斗篷的兜帽下抬起头盔。
车前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精瘦,结实,精钢的轻质胸甲与肩甲下垫着锁子甲,外面罩着深蓝的布袍以掩饰甲片的金属反光,气质文雅谦和。
他背着一把深蓝剑鞘的钢制长剑,剑柄的配重球位置上用钢环牢牢镶嵌固定着一颗椭球形符文石,石刻回路的凹槽中塞着几片藻蓝鱼鳞和龙鹫羽毛作为触媒,用熔化又凝固的树脂黏合着,呈现琥珀的形态。
「是的。」萨麦尔下意识回答。
「我们都收购了——以联盟落棘城官方的名义。」面前的蓝袍文雅男人平静地说,「按照市面上价格的两倍。」
「啊?」萨麦尔一愣。
「不愿意吗?」蓝袍文雅男人问,「那算了。」
他倒也乾脆利索,转身就要走。
「不不不,当然愿意!」埃利奥特听到出价,急急忙忙从车厢中探出头,「现在就可以出手!」
蓝袍的文雅男人回头。
埃利奥特愣住了。
「【风剑】,诺曼·帕萨特。」他下意识颔首致意,「上个月晋升七级冒险者的魔剑士。」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我认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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