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一地端平了手里的新式全自动步枪。
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一丝颤抖,死死地锁定了他们这群人的脑袋。
只要他们再敢往前迈出半步,那些枪口里喷吐出的金属风暴,绝对能在一秒钟内把他们全部打成蜂窝煤!
驻沪大使死死地拽着哈里森,声音凄厉。
“特使先生,您忘了之前的东洋领事是怎么死的了吗!”
“他真的会杀人的啊!”
“在这个地方,外交豁免权连一张废纸都不如,咱们要是敢动粗,今天谁也走不出这扇大门啊!”
听到驻沪大使那凄厉的警告,再看看那些犹如死神般冷漠的枪口。
哈里森和杜邦只觉得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冷水,从头浇到了脚底板。
他们骨子里的那种白人至上的傲慢,在绝对的暴力威慑面前,瞬间被砸得粉碎。
哪怕心里有万般的不甘心,有再多的屈辱和愤怒。
但是一想到国内那些政客和资本家下达的“必须拿到技术和药物”的死命令。
哈里森只能咬碎了牙齿和血吞。
“好……我们等通知。”
哈里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此刻已经憋成了猪肝色。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文明棍,一甩袖子,带着同样满脸憋屈的杜邦和那些保镖。
就像是一群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走出了和平饭店的大门。
夜幕降临。
和平歌舞城。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闪烁着让人迷醉的光芒,将半边天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辆加长的豪华黑色福特轿车,在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内卫护送下,平稳地穿过拥挤的街道,朝着歌舞城的正大门驶去。
车厢里,孔令宇穿着那一身剪裁十分考究的白色西服,手里端着半杯香槟,脸上挂着一抹温文尔雅的微笑。
坐在他旁边的,是西北军阀的独生子马少勋。
这位在西北大地上横着走的军阀少帅,此刻正敞着军装的领口,满身都是刺鼻的酒气。
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腰间那把象牙柄的勃朗宁手枪,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土匪气焰。
“我说孔少,你非拉着老子来,这里到底好不好玩啊?”
马少勋有些不耐烦地打了个酒嗝,冲着孔令宇嚷嚷起来。
面对马少帅这番粗鄙的抱怨,孔令宇不仅没有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更加深邃了。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香槟,轻轻摇了摇头。
“马少,咱们兄弟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别看这闸北外面破破烂烂的,但这和平歌舞城,可是那个苏越花了海量的真金白银硬生生砸出来的销金窟。”
“只要你进去了,我保证你连回西北的心思都没有了。”
孔令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蛊惑。
“那里面不仅有洋酒,有绝色,更有这全天下谁都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今天所有的开销,全算在我孔某人的账上,马少您就敞开了玩,千万别跟我客气。”
听到孔令宇吹得这么神乎其神,马少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
“那老子今天就好好见识见识,要是那地方不能让老子满意,老子当场就把那破店给砸了!”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福特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和和平饭店的大门外。
马少勋一脚踹开车门,带着几十个满脸横肉、腰间别着双枪的西北骄兵悍将,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他们这群人身上带着那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凶悍杀气,刚一露面,就惹得周围排队的商贾们纷纷变色退让。
马少勋十分享受这种被人畏惧的感觉,他连看都没看门口负责检查的安保,直接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当他一只脚刚刚跨入那扇厚重的大门,走进歌舞厅圆形大厅的那一瞬间。
这位平时在西北自诩见过大世面的土皇帝,整个人就像是触了电一样,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他那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巨大,嘴巴张得简直能塞进一个大鹅蛋。
“我的亲娘老子哎!”
马少勋倒吸了一口冷气,连手里的文明棍掉在了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都浑然不觉。
那些五颜六色的光柱在半空中疯狂地交织、旋转、扫射,将整个大厅切割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幻空间。
隐藏在四周墙壁里的高保真环绕立体声音响,正播放着震耳欲聋、节奏强劲的西洋重金属舞曲。
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超重低音炮,震得马少勋浑身的骨头都在酥麻发颤,仿佛连心脏的跳动都要被这狂暴的音乐给彻底接管了!
“这他娘的是仙人住的洞府吗?”
跟在后面的那些西北军阀保镖,也是一个个看直了眼,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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