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物般蛰伏着的和平饭店方向。
“传我的死命令!”
“立刻集结所有的装甲战车,由武田大佐亲自指挥,组成绝对突击阵型!”
“把所有人全部给我集结起来,跟在战车的后面!”
“今晚,我们要用钢铁的洪流,把苏越那个暴徒连同他的饭店,彻彻底底地碾成平地!”
随着松井大将的这道死命令下达,整个东洋陆军的残存营地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变态的病态狂热之中。
那些刚才还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烂泥坑里抱头痛哭、被苏越的重炮吓得尿了裤子的东洋步兵们。
当他们看到一辆辆庞大的八九式中型坦克,喷吐着浓烈的黑色尾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从隐蔽的仓库里缓缓开出来的时候。
这些东洋士兵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疯狂。
“用战车碾碎他们!”
士兵们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歇斯底里地狂吼着。
恐惧在这一刻被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和对坦克的盲目崇拜给彻底取代了。
东洋基层的军官们趁机搬出了成箱成箱的劣质清酒。
他们在寒风中粗暴地砸碎了酒坛子的封口,用缺了口的瓷碗舀起辛辣的酒水,狠狠地递到每一个士兵的面前。
“喝下去!”
“这是天皇陛下赐予你们的壮行酒!”
“喝了这碗酒,今晚你们就是大东洋帝国最无畏的鬼神!”
那些被彻底洗脑的东洋步兵们,双眼赤红地接过瓷碗,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啪!啪!啪!”
喝完酒后,他们狂暴地将手里的瓷碗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以此来彰显自己破釜沉舟的决绝。
紧接着,他们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条印着膏药图案、写满了战号的白色布条,死死绑在自己的额头上。
“咔嚓!咔嚓!”
明晃晃的刺刀被整齐划一地装在了步枪的前端,在冰冷的月光下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寒芒。
武田大佐站在一辆最庞大的八九式中型坦克的炮塔上,手里举着那把寒光四射的指挥刀,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争疯子。
他俯视着下方那些双眼冒着绿光、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状态的东洋步兵,发出了犹如厉鬼般的咆哮。
“帝国勇士们!”
“苏越那个卑鄙的大夏人,用无耻的偷袭毁了我们的重炮,杀了我们的同袍!”
“今天晚上,我要你们跟在帝国无坚不摧的战车后面,冲进他们的街道!”
“不要俘虏!不要活口!”
“给我用你们手里的刺刀,把每一个喘气的敌人的肚子给挑开!”
“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武田大佐那声嘶力竭的吼叫,瞬间点燃了这个巨大的火药桶。
“板载!!!”
“板载!!!”
几万名东洋步兵犹如一群被放出牢笼的饿狼,挥舞着步枪,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疯狂嘶吼。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简直要把天上那层厚厚的乌云都给彻底掀翻了。
武田大佐狞笑一声,猛地挥下手中的指挥刀,重重地敲击在坦克的钢铁炮塔上。
“全体都有,出击!”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履带摩擦声,几十辆喷吐着黑烟的钢铁怪兽,如同死神般缓缓驶向了闸北的街道。
轰隆隆的引擎咆哮声,汇聚成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低频声浪,连周围那些残破的建筑物都在这股声浪中瑟瑟发抖,扑簌簌地往下掉着灰尘。
这种由纯粹的钢铁和火药堆砌而成的极致压迫感,像是一块重达千斤的巨石,死死地压在每一个注视着这片战场的人的心头。
在距离主战场不到一公里的侧翼制高点上。
张将军像是一只趴在草丛里的老猎豹,死死地将半个身子隐蔽在冰冷的战壕里。
他那双长满了老茧的手,此刻正举着高倍望远镜,眼眶里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的可怕红血丝。
当他从望远镜那幽绿色的镜片里,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几十辆八九式中型坦克那厚重的装甲和黑洞洞的车载火炮时,这位铁血老将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瞬间凉了半截。
“完了,这帮东洋畜生是真的急了眼了,连他们压箱底的装甲大队都给全都拉出来了!”
张将军猛地放下手里的望远镜,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连指关节砸出了血都浑然不觉。
作为一名在大夏国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职业军人,张将军太清楚这些在后世看来或许有些落后的钢铁王八,对于此时此刻的大夏国步兵来说,到底意味着怎样一种令人绝望的降维打击。
大夏国太穷了,穷得连一门像样的战防炮都凑不齐。
每次在战场上遇到东洋人的坦克冲锋,大夏国的将士们就只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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