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高级将领,正围坐在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木桌旁。
桌子上没有好酒好菜,只有一个掉瓷的搪瓷缸子,里面装着半缸子连茶叶沫都看不见的白开水。
但是,这几个看似犹如老农一般的将领,却是在这片大地上拥有着最坚定信仰、统帅着千军万马的最高决策层!
此刻,窑洞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最高首长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紧急接收并译出来的绝密长电。
这份电报,正是老张和老李,在离开和平饭店后,动用了上海地下特科最高级别的备用电台,连夜冒死发回总部的。
最高首长深吸了一口那劣质的土烟卷,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同志们,都看看吧。”
最高首长将那份电报轻轻地推到了桌子中央,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极度的动容。
“这是上海地下党的老李同志,刚刚发回来的十万火急情报。”
“那个在上海滩把东洋人打得落花流水、被金陵政府封为上将总司令的苏越。”
“他不仅把那些汉奸和洋人送的几百万巨额礼金,连同一大批新式自动步枪,全都无偿捐献给了我们。”
“更重要的是,他向我们提出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请求。”
几个高级将领纷纷凑上前去,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一目十行地看着电报上的内容。
当他们看清那句“不要命,只要将”的请求。
当他们看到苏越竟然愿意把几千名装备了世界上最先进自动火器、武装到了牙齿的主力部队的绝对指挥权,毫无保留地交托给红党将领的时候。
所有身经百战的将军们,全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留着络腮胡子的暴躁将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有些发颤。
“那可是几千名装备了连发武器的精锐部队啊!”
“在这个有奶就是娘、有枪就是草头王的乱世里,军阀们为了抢一个团的兵权都能打得头破血流、六亲不认!”
“这个苏越,竟然愿意把这支足以横扫大江南北的无敌铁军,白白交给我们的人来指挥?!”
“他难道就不怕我们借机夺了他的兵权,把他的队伍给彻底赤化了吗?!”
另一位戴着眼镜、负责情报工作的首长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语气极其凝重。
“首长,这个苏越的心胸和格局,简直大得让人感到可怕。”
“老李在电报里说得清清楚楚,苏越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坦言自己只会搞暗杀和特种突袭,根本不懂得怎么指挥几万人打大兵团的阵地战和巷战。”
“为了不让手底下的爱国将士在东洋人的大炮下白白送死,他宁可放弃兵权,也要请我们派最顶尖的战术大师去指挥这支抗日铁军!”
“这等胸襟,这等为了民族大义不计个人私利的魄力,简直是当世罕见之国士啊!”
整个窑洞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一生都在为了无产阶级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军们,第一次被一个军阀的纯粹爱国之心给深深地折服了。
最高首长猛地从木板床上站了起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比窑洞里的炉火还要炽热的激情。
“同志们,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人家苏先生虽然不是我们党内的同志,但他这颗抗日救国的心,比真金还要赤诚!”
“人家敢把身家性命和几千精锐托付给我们,那是对我们红党绝对的信任!”
“我们绝对不能让这位抗日义士寒了心,更不能让那支大夏国的铁军在东洋人的手里吃亏!”
最高首长的目光在在座的几位高级将领脸上缓缓扫过,语气变得无比斩钉截铁。
“我们必须派出全军最懂战术、最擅长大兵团作战和穿插迂回的顶尖大将!”
“必须把这把好钢用在最锋利的刀刃上,给东洋人狠狠地放放血!”
“还要充分利用好苏先生这支装备精良的部队,把每一发子弹的威力都发挥到极致!”
几位首长互相对视了一眼,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们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了同一个名字。
那个在历次反“围剿”战役中,用兵如神、被敌人视为噩梦的战神级别人物。
“就让老陈去吧!”
络腮胡子将军一锤定音地喊道。
“老陈在战术指挥上的造诣,那是咱们全军公认的!”
“只要他去了上海滩,配合苏先生那些让人眼馋的先进武器和海量后勤,我敢拿脑袋担保,他们绝对能把东洋人的那个什么狗屁师团,给活生生地包成饺子!”
其他首长也纷纷激动地点头赞同。
这不仅是一次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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