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饭店门口的血迹已经被马爷带着人冲洗干净了,但空气中那股肃杀的余威似乎还没散去。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轿车低调地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张家家主张大富,手里提着礼盒,身后跟着两个抬箱子的保镖,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他没敢摆大亨的架子,甚至进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那块【住店保平安】的招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苏老板!苏老板在吗?”
张大富一进门,声音那叫一个亲切,仿佛他是来走亲戚的。
苏越正坐在柜台后,拿着一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圈圈画画。
听到声音,他抬头瞥了一眼,并没有起身。
“哟,这不是张老爷子吗?”苏越放下笔,似笑非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怎么,令郎没把话带到?是觉得我罚款要高了?”
“哎哟!苏老板折煞我也!”
张大富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几步走到柜台前,把那个精美的礼盒双手奉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尊纯金打造的关公像,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两斤重。
“犬子无知!冒犯了虎威!我这个当爹的,是特意来赔罪的!”
张大富一挥手,身后的保镖把那口樟木箱子抬了上来,打开盖子,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现大洋和几张地契。
“苏老板,这里是一万大洋,还有两间金陵路铺面的地契。算是我替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交的‘学费’,还有给您和各位兄弟的茶水钱。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苏老板高抬贵手,别跟那个混账东西一般见识。”
张大富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苏越的脸色。
他可是听说了,这位爷连赵局长都敢爆头,连德意志领事都敢勒索。
万一他哪天心情不好,想起自家儿子骂过他,派那个狙击手给张家来个点名,那张家就绝后了啊!
苏越看着那尊金关公,又看了看那箱大洋,脸上的冷漠瞬间像冰雪消融般化开了。
“哎呀,张老爷子,您这就太客气了!”
苏越站起身,动作极快地将金关公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顺手塞进了柜台下面的保险柜里,那速度快得让张大富都没看清。
“其实吧,我跟张少爷那是‘不打不相识’。”苏越绕出柜台,甚至还亲热地揽住了张大富的肩膀,“令郎虽然脾气直了点,说话冲了点,但这人……那是真不错啊!”
“啊?”张大富愣住了,嘴角直抽抽。不错?昨天你差点让他横尸街头啊!
“真的不错!”苏越一脸真诚,竖起大拇指,“你看,他虽然骂了我,但他给钱痛快啊!上次停车费给了,这次您又送来这么多。这种豪爽的性格,我很喜欢!甚至可以说……我很欣赏!”
苏越心里补充了一句:这种人傻钱多的送财童子,谁不喜欢?简直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您……您不怪他了?”张大富小心翼翼地问。
“怪什么?年轻人嘛,谁还没个火气?”苏越拍着张大富的肩膀,“昨天那也就是开个玩笑,吓唬吓唬他,让他长长记性。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哪能真动刀动枪的,对吧?”
张大富听得冷汗直流。
开玩笑?
三百条枪围着,机枪架着,局长的脑袋都被打烂了,豆腐脑流了一地,你管这叫“开玩笑”?这玩笑开得也太硬核了吧!
不过,不管苏越是不是真心,只要他肯收钱,只要他说了这话,那这梁子就算是解了。
“是是是!苏老板大气!苏老板海量!”张大富连连作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那我就不打扰您发财了。等改天,我一定让那个逆子亲自登门,给您磕头认错!”
“磕头就不必了。”苏越笑眯眯地送客,“让他以后常来玩,和平饭店的大门,永远向这种优质客户敞开。”
送走了张大富,苏越看着新入账的资产,心情大好。
……
夜色渐深。
喧嚣了一天的和平饭店终于安静了下来。
三楼,苏越的专属套房。
这里是整个饭店最神秘、也是最豪华的地方。经过系统兑换的东西进行改造,这里已经和下面那破败的外观截然不同。
苏越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宽松的浴袍。
“笃笃笃。”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谁?”苏越问。
“苏哥哥,是我。”门外传来白玫瑰那特有的、慵懒而妩媚的声音。
苏越挑了挑眉,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白玫瑰穿着一身红色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她刚刚沐浴过,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睡袍的带子系得很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卸去了浓妆的脸庞,少了几分风尘气,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娇艳。
“怎么?还没睡?”苏越倚在门口,没有让开
>>>点击查看《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