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阳光正好,积雪在屋檐下化成水,滴滴答答。
王海曼一家人拎着几盒点心和水果罐头,来给谢重山拜年。
顾武第一个迎出去,那热情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家的男主人。
“叔叔阿姨新年好!海欧妹妹新年好!王老师新年好!”他一口气问候了个遍,脸上笑成了一朵迎着太阳的向日葵。
王建国刚要客气两句,目光就被院子中央戳着的一个“怪人”吸引了。
那人穿着一身黑,身形瘦削,五官深邃,不是个标准的华国人长相。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当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在身前虚抱成一个圆,眼睛紧闭,面朝太阳,表情肃穆。
那架势,不像在锻炼,倒像在吸收日月精华。
“这是……”王母也看愣了。
顾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飞速运转大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哦,阿姨,这位是咱们基地的外聘技术顾问,阿辉。远渡重洋从海外慕名而来的,求着要学我们华夏传统武术。您看,这精气神多足!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那叫什么来着——"
顾武搜刮了半天肚子里的词。
"天人合一!"
王建国将信将疑地又看了一眼。
那人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气场。
王母拽了拽王建国的袖子。
"老王,别看了,人家在练功呢,盯着人家看不礼貌。"
王海欧可没她爸妈那些顾忌,蹦蹦跳跳地绕着死神转了一圈,歪着脑袋打量。
"姐姐,这个叔叔头发都结冰了,他不冷吗?"
王海曼看了一眼死神,面色如常。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这些"奇人异士"已经见怪不怪了。
"海欧,别打扰人家。"
正说着,谢重山从堂屋里出来了。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中山装,看着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老头,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哎哟,王老师一家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众人进了堂屋,顾武跟个小蜜蜂似的端茶倒水,殷勤得让谢重山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谢重山和王建国分宾主落座,两个“大家长”一碰面,空气里就弥漫开一股奇妙的化学反应。
“贵和老哥,常听海曼提到您,说您见识广,十分敬重您。“王建国客气道。
“是啊,海曼最近跟着您学习格斗,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我和老王可得谢谢您,照顾我们海曼。”
"都是小辈们抬举我。我老头子就是个泥瓦匠出身,干了一辈子苦力活,也没啥本事,就是走南闯北,见过的多。"
“而且依我看啊,王老师可真是个好女娃,有学问,有担当,还不娇气。你们这闺女,养得好!”谢重山摆摆手,笑容谦和。
“您可别这样说,您身边的这些年轻人,才个个都是好孩子。小宋沉稳,小予纯善、小胡机灵,小陈有学问,就连小武,也是个热心肠的。”王建国语气里满是真诚。
谢重山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一言难尽”。
“唉,不提他们还好,说起他们我就头疼!我们家这些个臭小子,一个个人品没的说,就是年纪都不小了,都呆呆的,不开窍!”
王建国笑着附和:“孩子们年轻,有自己的想法。”
"叔,您和我大舅边喝边聊。"
"阿姨,这炕热不热?热的话我给您垫个薄垫子。"
王母被他殷勤得有点招架不住,笑着连连摆手。
谢重山把这一切收在眼底,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嗯,小武这个劲头,不错。
虽说他老头子心里一直琢磨着把王海曼留给自家人——准确的说,是想撮合给宝贝徒弟。但那个不争气的小子弯成了蚊香。
再看看大徒弟胡骁,正陪着圆圆、二狗子、王海鸥看电视呢,一点开窍的迹象都没有。
倒是陈今安还和王老师聊的不错,正说着圆圆抓鱼的趣事。
大人们在这边把“拉家常”聊成了大型相亲现场,另一边,三个小脑袋坐在电视机前。
电视里,一个穿着虎皮裙、拿着金箍棒的猴子,正上天入地。
“大闹天宫!是孙悟空!”
“俺老孙来也!”二狗子学着猴子的样子抓耳挠腮。
今天是1986年大年初一,《西游记》首播。
送走王海曼一家,天色已经擦黑。
宋时陪着谢重山在村道上慢慢走着,雪地被踩得咯吱作响。
“前辈,”宋时微微低头,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诚恳,“谢谢您的理解。”
谢重山背着手,冷哼了一声,那双历经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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