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几分钟,来到踩好点的平房外。
院门紧闭,屋内没有亮灯,显然里面的人早就睡熟了。
狐狸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个人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墙根底下。
院墙不高,对顾予来说跟平地没什么区别。
他得了狐狸的眼色,整个身子就灵巧地翻了进去,落地悄无声息。
片刻后,“吱呀”一声轻响,院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道缝。
门外的“鬼神”判官大人,轻松进入。
江家的院子不大,养着几只鸡,闻到生人气息,“咯咯”叫了两声,又很快安静下来。
狐狸走到正屋门前,门从里面用插销插上了。
顾予凑过来做了个踹门的动作。
狐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太粗鲁,不专业。】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军用匕首。
狐狸将匕首的尖端,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插了进去,摸索到插销的位置,然后手腕发力,一点,一点地向后撬动。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只听“当”的一声轻响,插销被完全挑开。
门,开了。
狐狸收回匕首,侧过身,对着顾予比了个手势。
速战速决。
等再出来时,顾予的肩上扛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脑袋和四肢,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耷拉下来,狐狸断后。
至于肩上的女人,和屋里炕上的男人,学术讲法叫颈部迷走神经,被精准的短促高压刺激,导致短暂性脑供血不足引发的昏厥,是顾予的成名绝技,俗称捏晕。
剧院的后台,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封的霉味。
江氏的意识,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唤醒的。
她想动,却发现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在一根冰冷的柱子上,动弹不得。
这里是哪里?
她张了张嘴,刚想喊,被一阵声音打断了。
哗啦……哗啦……
一阵金属拖拽地面的声音,从黑暗的深处,不紧不慢地传来。
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直接刮在人的心上。
江氏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死死地瞪大眼睛,试图看清黑暗中到底是什么。
一个扭曲的黑影,在地上蠕动着。
它没有站着,而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在地上爬行。四肢像是被硬生生折断后又重新接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支撑着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缓慢移动。
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完全遮住了它的脸,只能看到发丝随着它的爬行而诡异地摆动。
“嗬……嗬……”
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磨声,伴随着锁链的拖拽声,越来越近。
江氏的血液都快凝固了。她拼命地向后缩,可身后就是冰冷的柱子,退无可退。
那个怪物,就那么从她面前,一点点地,爬了过去。
江氏死死地闭上眼睛,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然而,那拖拽声,却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她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带着腐朽气息的风,拂过她的脸颊。
她眼睛悄悄的睁开一条缝。
可那怪物,却猛地一歪头。
披散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向一边滑落。
一张脸,露了出来。
那不是人的脸!
皮肤是毫无血色的青白,一双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两颗血色的竖瞳!漆黑的口腔微微张开,粘稠的、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嘴角,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嗬……嗬……”
那裂缝里,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江氏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即将冲破了江春花的喉咙,却被她死死的按在喉咙口。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软下去,要不是被绳子绑着,已经滑到了地上。
黑暗中,负责“威慑”的顾-牛头-武,一个哆嗦,差点把手里的铁链子扔了,下意识地就往狐狸身后躲。
【操!明明知道是小予,怎么还是这么吓人!】
陈-白无常-今安,拉着锁链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心底默念生物学公式?
就连总指挥,身披红布的“判官”狐狸,也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看着顾予那堪称完美的表演,从心底冒出一句由衷的赞叹。
【操,这小子不像演的!】
“咳!”
狐狸重重地咳了一声,强行把已经歪到天边的气氛拉了回来。他拿起一块木头,狠狠往破桌子上一拍!
“砰!”
“堂下犯妇,你已经被拔舌,望你知道悔改,退下吧,一会与另一名犯妇一起下拔舌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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