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从前,这顿爱的教育姬左道指定是躲不掉了,屁股不开花算他皮厚。
可如今不一样了。
他姬左道这俩月在外头是白混的?
百八十万的年终奖是白拿的?
“师傅!”
眼看那砂锅大的拳头携着风声到了面门前,姬左道不闪不避,反而扯开嗓子,用上了十二分的真情实感:
“别打!自己人!我带了礼!好烟!好酒!”
拳头,在空中硬生生刹住。
三位师傅的动作齐齐一顿,那滔天的凶威都为之一滞。
姬左道赶紧趁热打铁,手往人皮袋里一掏,跟变戏法似的:
左手拎出烟——富春山居,那包装,那质感,低调里透着奢华。
右手提出酒——国窖1573,瓷瓶温润,尚未开盖,仿佛已有陈年酒香透瓶而出。
阳光照在烟酒的包装上,泛起一层诱人的、金钱特有的光泽。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只见那原本要捶在他脸上的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拍得那叫一个亲切。
“啪、啪、啪。”
三师傅拍得最起劲,脸上那狞笑无缝切换成了欣慰无比的笑容,声音洪亮:
“哎呀!好孩子!真是为师的好徒弟!出息了!知道孝敬师傅了!”
大师傅接过酒,手指摩挲着光润的瓷瓶,深深吸了口气,严肃的脸上冰雪消融,点了点头:
“嗯,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二师傅更是直接,撕开烟盒,抽出一根放在鼻尖下闻了闻,眯起眼,满脸的陶醉:
“是这个味儿!正!”
刚才还剑拔弩张、要上演全武行的山顶,瞬间变得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姬左道心里彻底踏实了。
稳了。
他就知道,这招绝对好使。
他这三位师傅,修为高深,脾气古怪,但唯独在“烟酒”二字上,有着纯粹而执着的爱好。
大师傅好酒,二师傅好烟,三师傅……咳咳,来者不拒。
当然,这份“其乐融融”里,也少不了七七的功劳。
小丫头安安静静的,被姬左道牵着,挨个脆生生地喊“爷爷”。
三个刚才还妖气冲天、法相骇人的老登,瞬间被喊得眉开眼笑。
这个摸摸头,那个塞把灵气充沛的糖果,稀罕得不行。
没办法,谁能拒绝一个玉雪可爱、一口一个爷爷的奶娃娃呢?何况这娃娃看着就不一般。
于是,大年初一。
狮驼岭海拔三千七百米的山顶上,画风彻底跑偏。
没有法相对轰,没有鸡飞狗跳。
只有师徒四人围坐,七七挨着姬左道,狗爷一旁翘着二郎腿,就着几碟山野小菜,拆了国窖,开了富春山居。
酒香醇厚,烟气袅袅。
三个老登品着酒,眯着眼,听着姬左道略显夸张地讲述在外头的“见闻”——
当然,该省略的省略,该艺术加工的艺术加工。
时而点评两句,时而笑骂一声“小兔崽子运气不错”。
气氛祥和得不像话,仿佛刚才那场差点把山头掀了的法相大战只是个幻觉。
然而,就在这狮驼岭上一片师慈徒孝、年味渐浓之时。
山外,人间。
彩云之南,749局分局大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愁云,真正的愁云,笼罩在每一个值班人员的脸上。
分局局长盯着寥寥无几的、可用外勤人员名单,狠狠嘬了一口已经燃到过滤嘴的烟,却感觉不到丝毫舒缓。
眉头锁成了“川”字。
这年,怕是过不安生了。
“消息确定吗?”
林局长把燃到尽头的烟蒂狠狠摁进烟灰缸,火星在陶瓷缸底发出“嗤”一声微弱的哀鸣。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空气沉得能拧出水。
“老炮用命换回来的最后一道消息。”
一名调查员声音发涩,喉结滚动了一下,“至少……九成是真的。”
“艹!”
林局长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泛着红血丝:
“在咱们彩云地界上,公开举办杀人比赛?这群无法无天的杂碎,把彩云749当什么了?把大汉的国法当什么了?!”
“争夺邪修魁首?争他大爷的首!他们怎么敢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林局长粗重的喘息声。
他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哑着嗓子问:
“老炮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抚恤金方面,尽量……”
“没了。”
中年调查员低着头,声音更低了。
“父母、老婆、孩子……几年前,
>>>点击查看《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