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光从窗纱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霜。
林澈靠在床头,闭着眼,呼吸平稳。
白夭夭从门外走进来,脚步很轻。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从林澈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林澈微微敞开的领口。
然后,她弯腰,手指按在林澈锁骨上,指尖微凉。
林澈睁开眼。
白夭夭的手指没有收回来,沿着那道弧线慢慢滑下去。
动作很慢,指尖的纹路在林澈皮肤上擦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睡不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林澈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
长发垂落,发梢扫过林澈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你故意的?”
白夭夭歪了歪头。
“什么故意的?”
她的手指停在林澈胸口,掌心贴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手指轻轻收紧,又松开。
林澈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脉搏在指尖下跳动,比平时快了一些。
白夭夭没有挣开。
她顺势靠过来,另一只手撑在林澈身侧,长发垂落,将两个人罩在一片阴影里。
呼吸拂过林澈的脸,温热,带着一丝甜香。
“夫君。”
声音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林澈的手收紧。
她的手腕在林澈掌心里微微发烫,脉搏跳得更快了。
白夭夭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林澈的耳朵。
气息温热,带着一丝颤抖,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耳廓。
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犹豫什么。
手指从他胸口滑到腹部,指尖轻轻按压又松开,每一下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
林澈的呼吸变得不太稳。
他侧过头,看着白夭夭。
她的眼睛很近,近到能看见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睫毛很长,微微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白生生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为夫传你一部功法。”
声音有些哑。
白夭夭有些错愕。
“什么功法?”
她的手指停在林澈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
林澈抬手,指尖点在她眉心。
功法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她识海之中。
白夭夭闭上眼,睫毛猛地一颤,手指攥住林澈的衣角。
呼吸变得绵长,胸膛起伏的频率渐渐放缓。
眉头微微蹙起又舒展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琥珀色,而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光,像清晨的薄雾被朝霞染透。
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一圈荡开涟漪。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林澈,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只能和心爱的人分享。
“原来如此。”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颤抖。
林澈喉结滚动了一下。
白夭夭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
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
舌尖轻轻描摹着林澈的唇线,不急不缓。
手从林澈衣角滑上来,指尖在他胸口打着圈,每一下都带着微弱的灵力。
那股灵力沿着林澈的经脉游走,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所过之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林澈的呼吸变得粗重,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紧紧贴着林澈,每一寸肌肤都在传递着温度。
她退开一些,嘴唇离开林澈,呼吸急促。
眼睛亮着粉色的光,比刚才更盛,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手指抵在林澈胸口,轻轻推开又慢慢拉近。
“夫君。”
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嗯。”
“这功法……”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很适合我。”
嘴唇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尖。
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幽蓝的,灼热的。
林澈微微用力,将她箍得更紧。
她发出一声轻哼,很短,很轻,像一根羽毛在心头扫过。
“运转功法。”
林澈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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