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那头倔驴,肯接太?尉这个位置了?”
刘昭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水,一气饮尽,才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成了。”她言简意赅,“韩信愿为帝国太?尉。”
刘邦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他当真应了?没有?提齐地封土之事?”
“儿臣将利弊剖析透彻,又将听调不?听宣的超然地位许给了他。”
刘邦没听懂,“听调不?听宣?”
?刘昭嗯了一声,“听调就是听从中央政府的调遣。调特指军事上的征调和指挥。发生战争时,他有?义?务听从朝庭召唤,参与作战。”
“不?听宣是不?听从宣召,宣指政治上的召见和命令,比如入朝觐见皇帝,上朝,干活。”
刘邦懂了,简单来说,就是打?仗时我可以帮你,但平时你别来管我。
不?对啊,他当个太?尉不?上朝,那他有?什么权力?
这不?就是吉祥物吗?
就打?仗的时候出来走走,那平时谁理他?啊?这不?缺心眼吗?
不?是,韩信脑子怎么长的?
刘邦不?懂,刘邦大为震惊。
刘昭放下水杯,语气平静,“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他,对帝国,才是长远之计。”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父皇与儿臣的诚意与信任。这份信任,比一块随时可能引来猜忌的封地,更让他心动。”
就这还聪明人呢?他发现刘昭比他脸厚心黑多?了。
刘邦盯着她看了半晌,仿佛在确认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
随即,他猛地向后靠进椅背,发出一阵洪亮而?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笑声在殿内回荡。
“昭啊昭!”刘邦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刘昭面前,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激赏,“朕本以为,能说服他接受虚封已是不?易,没想到你竟能让他心甘情愿放弃王号,选择这受限的太?尉之位!你这份洞察人心,因势利导的本事,真是让朕都?自愧弗如!”
他踱了两步,回头看她,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朕有?女如此,何愁江山不?稳,何惧功臣难制?”
刘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父皇过誉了。儿臣只是顺着他的心思,为他量身打?造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未来罢了。若非父皇威德并重,儿臣纵有?千般说辞,也?难以奏效。”
“不?必过谦!”刘邦大手?一挥,心情极好,“韩信这块最难啃的骨头被你拿下,彭越、英布之流便不足为虑。他们若识相,便依此例,享其尊荣,交其权柄。若有?不?臣之心……”
刘邦眼中寒光一现,没有?说下去,但杀意已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他走回座位,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这郡国并行?之策,便可顺利推行。给他们一场盛大的封赏盛宴,将这帝国的权柄,牢牢握于中央!”
他看向刘昭,目光深邃:“昭儿,你再去说彭越,此事你居功至伟。待登基大典后,朕必有?重赏!”
“儿臣定说服彭越。”
离开宫中,刘昭并未直接去见彭越,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府上,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了一柄造型古朴的匕首。
这是当年彭越赠予她的。
彼时彭越曾言:“殿下他日若有?用得着彭越之处,持此匕首来见,越必倾力相助!”
寒风依旧,刘昭握着那柄微凉的匕首,在盖聂的护卫下,骑马去彭越下榻的驿馆。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盖聂,她都?觉得自由多?了,不?必身后跟着一大串人了。
她觉得盖聂就是心口不?一,明明就很看好她,偏装高冷。
与韩信不?同?,彭越并非帅才,而?是乱世中崛起的豪雄,他更像一个精明的投机者与地方军阀。
他原是巨野泽的渔盗,趁乱起兵,能在楚汉之间周旋至今,自有?其生存之道。
他长期在梁地游击,根基深厚,但缺乏问?鼎天?下的野心,更看重实际的利益与安全保障。
听闻太?子亲至,彭越有?些意外?,但礼数周全地将刘昭迎入。
“彭将军,”刘昭没有?过多?寒暄,落座后,直接将那柄匕首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案几上,“昔日将军赠匕之言,昭,一直铭记于心。”
彭越看到那柄熟悉的匕首,眼神骤然一凝,脸上的客套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郑重起来。
他明白?,太?子此行?,并非寻常的宣慰,而?是来兑现当年的承诺,或者说,来要求他履行?当年的诺言。
“殿下……”彭越的声音低沉了些,“但有?所命,越,不?敢推辞。”
刘昭目光清亮地看着他:“将军于楚汉之争中,屡断楚粮道,牵制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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