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怀疑的时候,万一窃取点什么机密,也可以用这个藉口应付过去吗?」
陆泽铭的脸色阴沉,想呵斥回去又发现说的极对。
温意拍了拍陆泽铭的肩膀,讽刺的看了一眼在角落里低泣的徐心怡,自导自演也好,别的也罢。
「陆泽铭,连别人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就当局者迷了呢?」
陆泽铭不再说话,心中对温意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贺简对上温意的眼神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在她看来,温意居然会站在这边,有些不可思议。
陆泽枫却轻轻的安抚着贺简,语气低沉的哄着:「姐姐,嫂子比我哥明事理,你就放心吧,我哥翻不出什么大浪,至于这两个东西,哥,你处理还是我来?」
陆泽铭看了他一眼,冷着脸问:「你想要怎么处理?」
闻言,陆泽枫耸了耸肩,语气轻松的说:「就这么丢回去太便宜了,贺瑶以前肯定做了很多伤害姐姐的事情,我要查清楚,还有林志标,姐姐,你想不想跟林志标离婚?你想,我现在就帮你解决,你不想,咱们留着慢慢玩,这一切的决定权,取决于你。」
只要他姐姐喜欢,别说玩个林志标了,就是贺家都送到姐姐的手里,那也不是不可以。
贺简没想到在对于她还没离婚的这个身份,陆泽枫竟然连一句怨言都没有。
温意倚靠在旁边的墙上,轻飘飘的说了句,「爱是常觉亏欠,贺简,这臭小子心里记挂着你,才会觉得亏了你,他问你的话,你就按照你想的去回答就好。」
剩下的,有他们呢。
贺简看了眼温意,又看了眼地上狼狈的起都起不来的贺瑶和林志标,再看向陆泽枫。
「我知道了。」
温意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听话呢。
「好了,怎么解决那是你们的事情,闹了这么久,你们不累我还困了呢。」
伸了个懒腰打哈欠,温意将客厅留给了他们。
陆泽铭跟着温意进去,给了陆泽枫一个眼神意会后,便不再理。
徐心怡被陆泽枫拎到门口,还不忘怯生生的朝里面看一眼,那眼神,跟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门一关,温意抱着胳膊倚靠在门板上,笑出了声,「这小姑娘,将来不得了啊,小小年纪,这炉火纯青的委屈演技,啧啧啧~」
陆泽铭倒是没接话,走过来,高大壮实的身影往她跟前那么一站,温意还没反应过,额头就撞上了结实胸膛。
「笑什么呢?」陆泽铭低声问着,声音发沉。
温意抬眸,对上了陆泽铭那双深不可见的眸子,心尖儿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显。
挑了挑眉,「笑你,也笑陆泽枫,今天晚上当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温意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你今晚这么拎着陆泽枫,不怕他真着急跟你算帐?」
陆泽铭则是淡淡的,「嗯,不怕,那小子的性子冲上去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呢,我这是帮他。」
温意就笑笑,眉眼弯弯的,又带着一丝狡猾。
「陆首长,听会当哥呢,我瞧着陆泽枫被你拦着那会儿,那眼神差点没气的生吞了你去帮贺简了。」
陆泽铭抬手,指腹轻轻的擦过她耳边的碎发,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呵护珍宝。
「他要是有这本事,我倒也省心了,拦着他,是因为这女人的事情,我们插手了反而更糟糕,但在危急时刻出手,又是英雄救美,不好吗?」
温意猛地僵了一瞬。
狗男人,说话就说话了,动什么手?
什么时候学会的撩人了。
她刚侧过身,想从他的臂弯里钻出。
这刚一动,就被他的胳膊直接收紧,将她整个人都全进了怀里。
「跑什么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传入她的耳朵。
「今晚你忙前忙后的,累不累?」
温意心跳如鼓的别过脸,耳根更是控制不住的发热。
平日里,陆泽铭这人冷的像块冰,可在她面前,一旦温柔,就要命了。
温意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轻咳一下,「这有什么好累的,就是觉得精彩无比,平日里我们可没这机会看到这么好看的戏码呢。」
陆泽铭低低的笑了一下,胸腔微微震动,让温意忍不住感受到后脊有些发麻。
「你觉得,徐心怡在今天晚上这场戏里,担当了什么角色?」
陆泽铭看着温意,眸光有些幽深。
「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真的是贺瑶被徐心怡那孩子怂恿来的?可为什么呢?」
温意轻笑,摊开双手挑了挑眉。
「这谁知道呢,这孩子心机深沉的很,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为过。」
说的也是,陆泽铭想起了什么,赞同的点了点头。
温意眼珠子一转,看着陆泽铭狡黠一笑,「就是不知道某些人啊,看到了旧人的女儿,有没有牵动什么思绪呢?
>>>点击查看《随军?做梦呢!资本小姐来离婚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