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没有接。
“这是你的家传之物,我不能——”
“拿着。”洛清瑶打断他,把护身符塞进他手里,“这次行动,你是诱饵,要面对归墟会的主力。你需要所有能得到的保护。”
玉握在手里,触感温凉。
张小龙能感觉到玉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流动,像是沉睡的心跳。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盘龙,龙身的每一片鳞片都雕刻得精细入微,龙爪紧握着一颗珠子——那是玉本身的天然纹理,巧雕而成。
“你父亲知道的话,会同意吗?”他问。
“他会同意的。”洛清瑶说,“因为他临终前告诉我,这枚玉要传给值得托付的人。而你这三年来所做的一切,证明了你是那个人。”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张小龙的手背。
那个触碰很短暂,但温度却留了下来。
“这次,我和你一起面对所有危险。”洛清瑶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分开。”
张小龙握紧了护身符。
玉的边缘抵着掌心,带来清晰的触感。他能闻到玉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长期佩戴沾染的气息,混合着洛清瑶身上特有的、像雪后松林般的清冷香气。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玉的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那些光斑在战略室的天花板上跳动,像一群金色的蝴蝶。
“好。”他说,“不分开。”
战略室的门被敲响了。
张小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装备已经准备好了。李长老说,系统能量核心的拆卸需要你亲自授权。”
张小龙最后看了一眼掌心的古玉,然后小心地把它戴在脖子上。玉贴着胸口,温凉的感觉透过衣服传来,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他打开门。
走廊里,新武联盟的成员们已经整装待发。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腰间挂着武器和装备,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心。这些人是三年来和他一起战斗的伙伴,是从传统武道的压迫中挣脱出来的新生代武者。
张小龙看着他们,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战斗。
不仅仅是为了生存。
不仅仅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
而是为了这些人,为了这个他亲手参与塑造的世界。
“出发。”他说。
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整个走廊。
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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