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远骑着车去了北京站。
售票大厅里人山人海,每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队。
暑假到了,出门的人多,有探亲的,有旅游的,有出差的。
林远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才挪到窗口前。
“买六张去北戴河的票,后天早上的。”
售票员翻了翻票夹,“六张?”
“嗯,要一个卡座的,六个人坐一起。”
售票员找了找,抽出一叠票,“有,正好一个卡座,六张,三十二块钱。”
林远付了钱,把票仔细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出来的时候,他看了看手里那六张淡粉色的小纸片,心里踏实了。
暑假票紧俏,不提前买,到时候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回到家,他把票放在桌上。
几个孩子围过来,一人拿一张,翻来覆去地看。
“这就是火车票啊?”安邦举着票,对着光看,“上面有字,北京到北戴河。”
“别弄丢了。”林婉晴把票收回去,装进一个小布袋里,“今天天晚上就把行李收拾好,明天一早出发。”
晚上,一家人开始收拾行李。
安澜把泳裤、毛巾、换洗衣服叠好,放进一个帆布行李袋。
听晚最忙,在屋里进进出出,一会儿拿裙子,一会儿拿帽子,一会儿拿墨镜,一会儿拿防晒霜。
她把东西摊了一床,挑来挑去,拿不定主意。
“妈,您看我带这条红裙子好看还是那条蓝的?”
林婉晴看了一眼,“都带上,又不重。”
听晚高兴了,把两条裙子都塞进包里,又装了几件换洗内衣、一双凉鞋、一个相机和好几卷胶卷。
她把包塞得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安邦把自己的小水桶、小铲子、小塑料桶装进他的小背包里,又把那盒乐高积木也塞进去,想了想又拿出来。
太重了,背不动。
他又装了几颗太妃糖,偷偷的,没让妈妈看见。
安宇带的东西最少:两件换洗衣服、一双拖鞋、一本书——那本关于海洋生物的书,还有一本北戴河旅游指南。
他把书装在背包侧袋里,取拿方便。
林远和林婉晴带了一个大旅行袋,装了些换洗衣物、洗漱用品、毛巾、拖鞋,还有一瓶花露水,海边蚊子多。
林婉晴又装了些常用药:感冒药、止泻药、创可贴、风油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起来了。
林安邦破天荒地没赖床,自己穿好衣服,背好小背包,站在院子里等着。
林婉晴煮了一大锅面条,每人一碗,吃得饱饱的。
出了门,他们坐上了去火车站的公交车。
车上人不少,大包小包的,看样子也是出门玩的。
林安邦坐在林婉晴腿上,看着窗外,嘴里念叨着:“火车大不大?火车快不快?”
林远说:“大,快。到了你就知道了。”
到了北京站,孩子们都愣住了。
站前广场上人山人海,拖着行李的、抱着孩子的、举着牌子的、喊着“让一让”的,人声鼎沸。
候车大厅的穹顶高高在上,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明亮而温暖。
巨大的列车时刻表挂在墙上,白底黑字,一趟趟列车的到发时间滚动显示。
安邦仰着头看那穹顶,嘴巴张得大大的,“好高啊!”
听晚拉着林婉晴的手,东张西望。“妈,这么多人,都是去坐火车的吗?”
林婉晴说:“对,有去北戴河的,有去天津的,有去上海的,还有去更远的地方。”
安澜拎着行李,跟在林远后面。
他虽然十七岁了,但也是第一次坐火车。
他看着那些绿色的车厢,心里忽然有些激动。
检票口排起了长队。
林远把票分给每个人,一家六口挤在人群里,慢慢往前挪。
安邦个子矮,看不见前面,急得直跳。
安澜把他举起来骑在脖子上,他一下子看得远了,高兴地喊:“我看见火车了!绿色的!好长好长!”
检了票,他们走上站台。
一列绿皮火车静静地停在轨道上,车身上写着“北京——秦皇岛”。
车厢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哇,这么长!”听晚感叹。
安宇看着那列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林远找到他们的车厢,上去后找到座位。
这是一个硬座卡座,两排座位面对面,每排三个座位,中间有一张小桌子。
窗户很大,能看见外面的站台和轨道。
安邦爬上靠窗的座位,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小脸贴着玻璃,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雾。
“妈妈,火车什么时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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