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杀人是不会留下痕迹的,被杀者像是遭了天谴。
——也的确是天谴。
因叛国被护国神兽杀了什么的。
完成了任务,这条小蛇恬不知耻地来要奖赏了。
蛇鳞轻轻摩挲着肌肤,仿佛自带媚香一般,将那一片冷白磨成绯红。
岁星洗漱过后穿着的本就是质地轻薄、布料绵软的贴身衣物,被不知轻重的小蛇一蹭——
很快变得松松垮垮,懒懒散散。
她也不恼,也不急,纵容着看小蛇还能在她身上盘出什么花样来。
蛇身在蠕动间慢慢变大,变粗。
蛇鳞也逐渐从可爱变得森寒可怖——
白宿以半人半蛇的姿态显现,银发似瀑布垂落,带着又阴又湿的潮意。
像是刚刚他也洗漱过。
若摸上他的发尾就知道,他的头发并不是真的湿了,而是那股阴邪的气让它看起来湿。
攥在手里是干的。
不过除了岁星以外,也没人会对他的头发感兴趣——多半一见到他这鬼样子就嘎巴一下晕了或是忙不迭跑了。
“处理得干净吗?”
岁星的手很修长,一看就是女子的手,带着一种秀气的精致感。
银色长发一圈一圈缠在她指间,一个银一个白,一个冷一个暖,漂亮得像是某种艺术品。
这款艺术品显然很得蛇神大人喜爱,视线黏上去,深深记住了它,与此同时珍藏瓷器的柜子里多了个一模一样的瓷器。
“她们是懊恼而死,死前朝陛下金殿方向跪立,魂魄不入轮回,进了乱葬岗被那里的厉鬼吃了。”
虽是岚国的守护神,但白宿并未吃掉全岚国的恶鬼。
他有时会给这些鬼发布任务,让它们跑腿,免得浪费他的时间。
岁星眸中笑意清浅,对蛇神第一次‘完成任务’较为满意。
她下颌微抬,清冷冷的眼神落在一直在凝视她的青年面上,似在褒奖——
又像是给了他允许,允许他做点什么平时不敢做的事。
白宿拥有令众生生畏的力量,亦能轻轻松松单手抱起他的陛下。
系统看见都呆了呆:“!”
这条蛇蛇尾竟然能在地板上立得这么稳!
……不对,他是神来着!
虽然肌肉没有宫宴中被关在笼子里的男人那么夸张,但连根拔起一座宫殿也不在话下!
蛇尾游走间,怀中人垂下的衣袂就在半空荡啊荡。
岁星触到床榻,上面是暖的,既不热也不凉。
入冬之后她的床一直都这样,又暖又香,睡得很舒适。
阴气森森的银发散落,似蛛网一般牢牢牵绊住猎物,再也无法挣脱。
然而——猎物是自愿的。
她躺在深色床单上,雪肤乌发,浅眸红唇,美得动人心魄。
暖室中,微晃的床帐似微风轻抚的水面,鳞波荡漾。
…
次日一早,国师就收到几个宫人莫名暴毙的消息。
她们死状诡异,都是朝着金殿方向跪立,像是在赎罪。
国师立即去宫人的住所查看,发现她们的膝盖已经黏在了地上,一扯就烂了皮肉。
住所里的其她宫人被吓得不轻,好几个都在偷偷申请换地方住。
“……先别动她们。”国师抬起手杖,制止旁边想让尸体入土为安的宫人们。
她有预感,尸身动不得。
死的这几个八成是那位搞得鬼,莫名暴毙,鬼知道尸体上还有没有残留的咒术。
能在宫中搞出这个动静,代表那位得到了陛下的允许。
陛下并非嗜杀之人,年节将至,宫中一夜之间暴毙几人,这是为什么?
国师细想片刻,心中一惊,想到昨晚宫宴中进献给陛下的人。
东紫国怎会突然向陛下献上一位战将?
莫非是知道陛下要来年要攻打启国,所以……
打启国这事陛下只跟她和几个亲信商量过,并未在朝堂提起。
东紫国远在万里之外,又如何得知?
……怪不得那几个宫人死了。
恐怕死的也不止这几个宫人,还有宫外的联络人。
国师握紧了法杖,强压怒火。
要不是身为国师,穿着这身神袍,她还真想一法杖把这些人戳成烂泥。
从废除血令到攻打启国,陛下部署用心良苦,岂是区区东紫小国能随意插手的?!
再看殿中像是活生生跪死的尸体,国师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这是天谴,是岚国护国神降下的惩罚,护佑我大岚将士们来年凯旋。
从国师口中说出天谴二字,宫人们十分信服。
此事不了了之,成了宫中秘闻。
…
另一边。
系统已经很久很久没看过宿主起床时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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