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瓶全送?就不能留一瓶?”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真不是抠,那是我爸的命根子!”
“少一瓶,我说喝多了糊弄过去;两瓶齐飞,他不得抄擀面杖追着我满胡同抽?”
伟涛乐了:“你只管告诉许叔,酒是我收的,保管他拍着大腿夸你懂事。”
“这……”许大茂脸皱成一团,手指无意识搓着衣角。
伟涛眉毛一竖,眼风扫过来:“咋?反悔了?”
“刚还说要谢我,两瓶酒就割肉似的?”
许大茂长叹一口气,牙一咬:“给!全给您还不成?”
——肚子里早把自个儿骂了个狗血淋头:嘴欠什么不好提,偏提那小酒馆!
如今赔进去两瓶五粮液,比蹲那儿喝十吨还肉疼。
……
天色渐沉,街灯次第亮起,昏黄光晕浮在薄雾里,忽明忽暗。
正阳门大街上,铺面林立。
全聚德、月盛斋、都一处、正阳楼——这些老字号,全扎在这条老街上。
其中一家绸缎庄,伙计们早散了,掌柜却仍伏在柜台后,一笔笔核着账。
那掌柜是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
身段儿匀称丰润,眉眼生得娇艳,衣着利落时髦,举手投足透着股子温婉劲儿。
店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轻轻叩在青石板上。
陈雪茹一抬头,见是他,身子猛地一僵,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呆在原地动也不动。
手里的钢笔“啪”一声砸在账本上,墨水哗地洇开,像一团黑云。
她脸上不知不觉爬满了泪,一串接一串往下滚。
嘴唇红得发亮,却抖得不成样子,鼻子一酸,咬着牙挤出一句笑:“你还好么?”
伟涛点点头,顿了顿,才慢慢踱进店里,眉宇间堆着说不清的神色。
陈雪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他身上。
阔别多年,再看见这张脸,心口又热又烫,可脚底又泛凉——怕他转身就走,怕这回还是镜花水月。
等他终于站定,她再也撑不住,“哇”地扑过去,哭得浑身发颤。
“呜呜……我不逼你了,真不逼了,呜呜……”
“阿涛,你信我,我是真心的!我没想把你往外推啊!”
“你不肯娶,那就不娶!行不行?”
“我想通了,只要你肯留下,让我跪着端茶、站着守门,我都干!”
“你别走,行不行?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等得好苦啊……你刚走那会儿,我高烧四十度躺了半个月,梦里全是你。”
伟涛长长叹口气,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声音低沉:“把门关上,去后堂说。”
“好!好!好!我这就关,你等等!”陈雪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她胡乱抹了一把脸,笑容像刚破云的太阳,亮得晃眼。
只要他还肯多留一会儿,她就满心欢喜。
没两分钟,店门“咔哒”落了锁。她牵起伟涛的手,一路小跑往后堂带。
“这几年我给你攒了不少衣裳。”她边说边掀开柜子。
伟涛摇头苦笑:“又来了?就不能平平静静聊两句?”
“你呀,脾气一点没改,还是见不得我替你拿主意!”
陈雪茹慌忙摆手:“不提不提!都依你!都依你!”
“对了,饿了吧?我去隔壁酒楼点一桌硬菜,烫壶老酒!”
伟涛略一迟疑,点头:“快些。”
“马上回来!就在隔壁,打个招呼就回!”她眼睛一亮,话音未落人已闪出门外。
门一合上,伟涛环顾后堂。
三年多,连墙皮都没掉一块。
他摸出烟点上,刚吸一口,门外脚步声就响起来了。
“等急了吧?菜马上就到……”
陈雪茹向来要强。
生意场上雷厉风行,感情里也容不得半点失控。
她和伟涛纠缠过两年,连婚房都看好了,就差领证。
可伟涛越想越怕——她连他哪天穿什么袜子、几点回消息都要过问。
三年前那个雨夜,他留了封信,从此断了音讯。
她追到他老家,堵过他单位门口,跪在雪地里求他回头。
他只说:“让我喘口气。”
“喘气的时候,别找我。”
这一口气,她真憋了整整三年。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她竟能守着诺言,一回也没越界。
此刻她蹲在地上,胳膊搭在他腿上,头垂得低低的,像只收了爪子的猫。
伟涛心里五味杂陈。
当初她若松一寸,他未必不松一尺。
偏偏她攥得太紧,而他,天生不爱被牵着走。
可要说心里空落落的?骗人。
“知道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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