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殿下过完周岁后,也渐渐到了喜欢说话的年纪,只是还吐不出半个清晰的字眼,于是开始咿咿呀呀的喊个不停。
霍惊澜和谢云昭第一次发现时,还是在一次休沐的清晨。
他们难得可以一起赖一回床,结果偏殿便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咿呀”,清脆又嘹亮。
二人好奇的赶过来看时,就见着乳母、嬷嬷还有好些小宫女们都围在摇篮边,个个脸上都止不住的带笑。
他们再走近些,便看见了摇篮里的小公主脸蛋凑在哥哥的耳边,小嘴一张一合,像是池塘里吃食的小鲤鱼,不停的咿咿呀呀,像是在和哥哥说什么悄悄话。
小皇子虽不如妹妹活泼闹腾,可听着妹妹在耳边咿呀,一双乌溜溜的眸子也亮得惊人,小小的手还轻轻环住妹妹的身子,时不时也回应几声。
两个小团子如今生得粉雕玉琢,脸蛋都是肉乎乎的,如今挨在一处说着只有彼此能听懂的稚语,直接萌化了众人,谁都舍不得上前打扰。
霍惊澜和谢云昭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相视而笑。
谢云昭道:“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在说什么呢,还这般起劲。”
霍惊澜心软得不像话,猜测道:“听这咿咿呀呀的动静,莫不是两个小家伙要学说话,可以喊我们父皇母后了?”
一旁的有带娃经验的嬷嬷躬身解释道:“陛下、娘娘,周岁的孩童还学不来这般复杂的称呼,得先从‘爹爹’、‘娘亲’这类简易的词开始教导。”
自此以后,霍惊澜和谢云昭便每日开始教导两个孩子说话。
时光荏苒,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两个小团子又有了新的变化。
不仅比从前走路得更稳,平日里也能吐出好些清晰的字眼,软糯糯的嗓音,奶气十足。
又恰逢祭祖吉日,霍惊澜和谢云昭便带着两个孩子一同来祭拜先祖。
皇家宗祠肃穆清宁,香烛高燃,青烟袅袅中是霍、谢两家历代先祖的牌位。
霍惊澜身着玄色龙纹祭服,威仪端重。
谢云昭也穿着皇后祭礼的华服,雍容华贵。
二人一同跪下,霍惊澜沉声祷念。
“先祖在上,昔日霍、谢两族宗亲零落,血脉几近无继。幸得先祖庇佑,朕与皇后如今儿女双全,宗祀有继。今携幼子霍景珩、幼.女谢瑾安前来祭拜,告慰先人英灵。”
两个小团子有样学样,乖乖的跪坐在蒲团上,学着父皇母后祭拜的模样双手合十。
小皇子性子沉稳,似是在认真的听着父皇的祷告。
他平日里向来好学,会说的字眼也比妹妹多,此刻竟是跟着张口,清晰的唤了一声:“祖祖……”
这一声稚嫩的呼喊,让霍惊澜心头一震,当即回头看去。
身旁的小公主也抬起小脑袋。
她看着面前的先祖牌位,也学着哥哥奶声奶气的跟着附和:“祖祖……”
稚嫩的童音轻轻回荡,这一声“祖祖”似乎冲淡了几分庙堂的清冷。
霍惊澜与谢云昭皆是一怔,心中的触动比当初两个孩子第一次开口喊出爹爹、娘亲时还要欣慰。
稚子不解宗祠意,浅唤祖祖慰先灵。
时光匆匆一晃,转眼两个孩子便到了该启蒙的年纪。
霍惊澜从前虽有身为过夫子,可如今他是帝王,自是没有过多的时间可以教导这一双儿女。
于是,他从朝堂中挑了一位德高望重、学识深厚的太傅,还许了几位朝中年纪相仿的子弟一同入宫就学。
即便有大儒教导,霍惊澜每日依旧会抽空检查两个孩子的功课,尤其是他之前有教导过谢云昭的经验,更是深知学习要从小抓起。
霍景珩不愧是承袭霍氏一脉,眉眼轮廓和举止气度都像极了霍惊澜,尤其是那一双凤眸,端坐在一众世家子弟间,小小年纪便沉稳有度,求知好学。
反倒小公主谢瑾安,情况有些复杂。
她并非愚钝厌学,反倒天资聪慧,悟性极高,只是天生心性跳脱,耐不住整日伏案苦读,故而课堂上会调皮贪玩,还时时嫌练字枯燥乏味,能偷懒便偷懒。
好在她有个稳重又极度护短的哥哥,不仅在课堂上为妹妹遮掩,私下更是会帮妹妹代写课业,小小年纪竟先学会了三分模仿他人字迹的功夫。
这事自然是被夫子告到霍惊澜面前,他当即板着神色,教训起在他眼前不过豆丁点大的两个小团子。
霍景珩挡在妹妹身前,小小的身子把人护得严严实实,认认真真的看着霍惊澜,据理力争道:“父皇,我是哥哥,理应要护着妹妹的。且是我自愿给妹妹做功课,你若要罚便罚我一人吧。”
这时,被护在身后的谢瑾安探出了一颗小小的脑袋。
她也生了一双与霍惊澜相似的凤眸,但又糅合了谢云昭杏眸的温润柔和,眨巴着眼睛看着人的时候,总会让人心软不已。
她软糯糯的央求道:“父皇,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生气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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