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们也争气,一大半跨入暗劲门槛;其中杨金武,连破两关,离化劲就差一口气,进度条拉得飞起。
其他地方?风平浪静,鸟都不多叫一声。
白天陪姑娘们对练,晚上搂着人看星星;
每周雷打不动飞趟东北,见见杨莺莺,顺道“切磋”几回“贴身功夫”。
日子软乎,热乎,甜丝丝的。
眨眼,又过年了。
这年有点特别。
大家一致决定:回家!
连汕城的陶碧玉都收拾行李,卷铺盖准备走人。
杨锐二话不说,拎着三大袋年货上门:腊肠挂满枝,五花肉堆成山,红包厚得能砸晕人。
车票、路费、压岁钱,一样不少塞进姑娘们手里。
最后,把吴静静、戚文莹、苏萌三人送到高铁站。
“上车吧。”
他站在检票口外,朝三人扬了扬下巴。
(京城市区近,她们开车回去,不用挤火车。)
“今年除夕,就咱俩凑合着过啦!”吴静静一边往锅里下饺子,一边笑眯眯地说。
威文莹和苏萌早就订好了车票,一个回南边老家陪爸妈,一个飞东北跟爷爷奶奶守岁,压根儿没打算留在这儿。
“杨锐,她……血气旺不旺啊?别过年上火出状况吧?”
戚文莹偷偷拉了拉杨锐袖子,小声问,眼底全是担心。
“文莹姐,真不用操心。”苏萌立马接话,手一扬,下巴朝自己身上点点,“咱现在谁不是一拳能崩墙、抬脚能踩裂地砖的主儿?
伤着别人的可能,比被蚊子叮两口还低。”
杨锐听着,只微微点头,没多说。他带出来的这群姑娘,个顶个扎扎实实练到了丹田发劲的门槛,连最爱赖床刷剧的苏萌,喘口气都能震得窗台水杯嗡嗡响。
普通人?连她衣角都碰不着。
“呼……那我就踏实了。”
戚文莹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行啦,你们快收拾收拾,早点回家团年吧!
我和静静先撤啦。”杨锐把围裙解下来挂好,语气轻快。
今天,确实是告别的日子。
苏萌和戚文莹各自拎着红纸包好的年礼,转身挥手:“杨锐,拜拜啦!”
“杨大哥,年后见哈!”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背影被楼道暖光拉得老长。
杨锐站在门口没动,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转头看向吴静静:“走,上车?”
“嗯!”她笑着应声,麻利地跨上他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后座,双手轻轻扶住他腰侧,目光落在他微风吹起的衣领上,忽然开口:“你……会觉得今年太冷清吗?”
“啊?怎么突然这么说?”他扭头笑问。
“人少了嘛……往年一堆人抢红包、抢瓜子、抢最后一块炸年糕,今年就咱俩,怕你心里空落落的。”
“瞎想。”他蹬起车子,声音稳稳的,“有人陪着,再小的屋子都是热乎的;
没人搭理,再大的厅堂也是空屋子。热闹不热闹,不在人多人少。”
“那……想不想出门溜达溜达?”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带着点试探。
“你想去哪儿?”他随口问。
“后海呗!冰面刚结牢,钓竿一甩,说不定能捞条胖鲤鱼回来炖汤。”
“中!听你的。”
他干脆利落答应下来。去哪儿都行,反正有她在,连路边捡片糖纸都能讲出段子来。
两人说干就干,裹紧棉袄,揣上保温壶,推着车就奔后海去了。
当然,腊月三十那天,该贴的春联、该蒸的花馍、该灌的腊肠,一样没少,杨锐的手艺照旧稳得很,厨房灶台跟战场似的,火力十足。
正月初五,人陆续回来了:姚玉玲拖着行李箱第一个撞开门,后面跟着拎大包小包的其他人。
初一到初四更热闹,戚文莹她们带着自制点心登门拜年,南爱国他们特战组也成群结队来串门,连平时总爱摆谱的杨金武几个富二代,居然也拎着礼盒上门,人参是百年的,何首乌是整根带须的,鱼胶更是晒得透亮、腥香扑鼻的赤嘴鳘头胶。
这些玩意儿对杨锐来说,就跟超市买棵大白菜差不多;
可搁普通人眼里,早就是“传家宝级别”的硬货了。
看得出来,这帮小子是真的服气。
杨锐也没客气,挨个塞了根万年参须,不是参片,是参尖上最细最韧那一丝,当场泡水喝下。
结果杨金武当场浑身冒热汗、脚下打滑,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直接跨进化劲门槛;
其余人也都面色红润、指节噼啪作响,离突破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敬意?这会儿早从“叫一声哥”升级成“看一眼都觉得沾光”了。
杨锐摆摆手,转身去喂猫,半点没往心里搁。
人齐了,日子又回到从前那样:早晨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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