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玄侧身轻旋,衣袖微扬,反手一掌迎上。闷响炸开,老妇人如断线纸鸢般倒射而出,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喉头一甜,几缕刺目的血珠喷溅在灰白发丝上。
“你败了。现在,我随时能取你性命。”赢玄声音平缓,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放屁!要杀便杀,皱一下眉,我就不姓陈!”老妇人抹去唇边血痕,嘶声咆哮,眼眶赤红,瞳孔里烧着两簇焚尽一切的恨火。
“真不后悔?”赢玄眯起眼,眸底寒光一闪,杀意如刀出鞘。
她仰头冷笑,枯瘦脖颈青筋暴起:“宁碎不弯,宁死不跪!”
赢玄缓缓摇头,语气淡得近乎叹息:“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人已杳然无踪——下一瞬,赫然立于老妇人鼻尖三寸之前!
老妇人瞳孔骤缩,脊背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襟。
“嗤——!”
剑啸裂空,快得只余一道银线。利刃穿喉而过,皮肉翻卷,血箭激射。
“呃啊——!!”她喉咙里滚出破锣般的惨嚎,双手死死掐住脖子,指节泛白,整张脸涨成紫红,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她根本没看清那剑从哪来!
“咔嚓!”
赢玄攥住她左臂,悍然抡起,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大地震颤,青砖迸裂,尘土炸开如浪,一个深坑赫然塌陷,碎石四溅。
“咳……咳咳……”她蜷在坑底,呛出大口暗红血块,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短促如破风箱。
“这……这哪是人速……”她牙关打颤,连恐惧都来不及聚拢,只剩本能的战栗。
“我说过,亲手送你走。”赢玄语调森冷,靴底碾过碎石,一步步逼近,“你偏不信。”
“做梦!休想碰我!”她嘶吼着弹身而起,残影连闪,拼尽最后一丝灵力疾退。
“哼,逃得掉么?”赢玄嘴角一扯,足尖点地,追击如影随形。
呼!呼!呼!
剑光连闪,密不透风。她左支右绌,格挡的臂甲崩裂,肩头、腰侧、小腹接连绽开血口,血浸透黑袍,滴滴答答砸进尘土。
“噗——!”
长剑斜掠,左肩皮肉豁开,森白骨茬刺破皮肉,鲜血狂涌。
“畜生!我撕了你!”她双眼充血,不顾伤势,双掌蓄满残余劲力,悍然拍出!
“蚍蜉撼树。”赢玄眼皮都没抬,右掌隔空虚按——一股沉如山岳的气劲轰然碾入她胸腔!
“噗!”她猛地弓身,一口混着内脏碎屑的浓血喷出,整个人如麻袋般坠地,砸得地面龟裂蔓延。
轰——!!!
青石板寸寸崩碎,她后脑重重磕在凸起的断岩上,颅骨碎裂声清脆瘆人,双目圆睁,再无半分生气。
赢玄垂眸扫了一眼,转身便走,袍角未沾半点血渍。
“嗖!”
异响突至——两道黑影如夜枭扑出,正是先前随老妇同来的两名少女。
“嗯?”赢玄脚步一顿,眉峰微挑。
二女已跪在尸身两侧,小心翼翼托起老妇人脖颈,垂首低唤:“夫人!属下来迟,请夫人恕罪!”
“夫人?”赢玄怔住——这称呼,他从未听过。
看那两人悲恸之色不似作伪,显然早有主仆名分。
他默然凝视片刻,足尖一点,身影化作流光,瞬息远遁。
他全力飞驰,直奔万花城,速度快得撕开气流,可脸色却越来越沉。
“糟了!”心头警钟狂鸣——他竟忘了敛息!
“怎会疏忽至此?!”他悚然一惊,急忙催动元力封锁周身气机,却为时已晚——万花城轮廓已在天际浮现,气息早已泄露。
他心知肚明:此刻若被盯上,重伤未愈,必无活路。
“轰——!”
一声爆响,巨影凭空截断前路。
是个中年男子,银发如霜,络腮胡浓密刚硬,双目炯亮如鹰隼,周身散着一股不容靠近的凌厉锋芒。他倚着古树而立,双臂环抱,唇角微扬,笑意阴冷如蛇蝎舔舐。
赢玄顿住身形,呼吸一滞,一时竟未开口。
“万岩?”电光石火间,他认出了对方。
“赢玄,”万岩歪头一笑,神情诡谲,“这荒郊野岭,倒真巧得很呐。”
赢玄沉默不语,指尖悄然扣紧剑柄,眼神绷得极紧——那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比方才的老妇人,可怕十倍。
“你这修为蹿得倒真快,不愧是赢玄的儿子。”万岩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没工夫跟你扯皮,滚开!”赢玄低吼,周身寒意骤然炸裂,杀机如刀锋出鞘,割得空气都在发颤。
“你以为我闲得来跟你磨牙?”万岩仰头狂笑,“赢玄,你太嫩了——本座今夜,专程蹲你!”
“呵,又一个急着投胎的。”赢玄嘴角一掀,满是讥诮。
万岩咧开嘴,牙缝里透着森然:“赢玄,今儿你走不了!”
>>>点击查看《大秦:我的龙骑,能镇压一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