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生物钟让刘建国准时醒来。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格,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微微一动,感受到怀中的温香软玉,低头看去,只见藤田和枝像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和满足的疲惫。
房间内早已被收拾整洁,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靡靡气息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那十名女子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
刘建国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藤田和枝被他的动作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刘建国,立刻露出温顺依赖的笑容,挣扎着想坐起来服侍他穿衣。
刘建国按住她的肩头,道:
“再睡会儿吧。”
他自己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筋骨,一边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一边说道:
“和枝,国内还有一摊子事,我今天就得回去了。”
藤田和枝拥着薄被坐起,如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脸上带着初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她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柔声道:
“嗯,和枝明白。
主人万事小心。
这边的事情,和枝会尽心协助戚将军和丁先生的。”
她顿了顿,抬起盈盈的眼眸,望进刘建国的眼睛里,声音更柔了几分,带着刻骨的缠绵说道:
“主人若是……若是偶尔得闲,或是想起和枝了,记得随时过来。
和枝……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主人的。”
这话语里,有依恋,有承诺,更有一丝将身心全部交付的归属感。
刘建国穿好外套,闻言转身,伸手轻轻抚了抚藤田和枝的脸颊,触手滑腻温润。
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说道:
“好。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山口组的事,多听戚将军安排,保护好自己。
有事,随时通过渠道联系我。”
这简单的“好的”和随后的叮嘱,既是对她情意的回应,也是对她责任的明确。
藤田和枝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水光潋滟。
没再多做缠绵,刘建国迅速整理好仪容,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能引人疑窦的痕迹。
他走到房间僻静一角,心念微动,身影便从原地消失,进入了那片独属于他的小世界。
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匆匆查看了一下核心区域,确认那五万新军已被艾米丽有序安置,厂区建设似乎也已热火朝天地展开后,他便再次发动了传送。
下一刻,时空转换,他已置身于四九城自家那间陈设朴素的房间之中。
从日本的温柔乡与阴谋场,瞬间回归到共和国首都的日常轨道,那巨大的反差让他微微恍惚了一瞬,随即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醒,推门走了出去。
光阴荏苒,自东京归来,已过去一段时间。
刘建国的生活仿佛瞬间从波谲云诡的国际暗战与势力扩张,切换到了焦头烂额、案牍劳形的国内经济工作前线。
他一回到四九城,便几乎一头扎进了国民经济综合司那间永远亮着灯、堆满文件的办公室。
原因无他——“三年困难时期”的阴影,已然如同无声的寒潮,悄然弥漫开来,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剧。
作为主管全国性经济协调、物资调度和危机应对的关键部门负责人,刘建国首当其冲,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
各种告急、求援的报告雪片般飞来。
粮食短缺、物资匮乏、运输紧张、局部地区出现恐慌苗头……
他就像一个救火队长,带领着全司上下昼夜不停地“紧急灭火”,制定一项项应急调度方案,协调各部门、各地方,调拨有限的储备粮和物资前往最困难的地区,组织生产自救,尽力维持着最基本的经济和社会运行秩序。
然而,拥有后世记忆的刘建国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令人窒息的局面,仅仅只是个开始,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这种明知悲剧正在上演且会加剧,却因时代局限和错综复杂的局面而难以力挽狂澜的无力感。
但他又能如何呢?
历史的车轮沉重而固执。
他知道根源何在——“大跃进”中浮夸风、高指标导致的农村生产力严重破坏,公共食堂的浪费,加上接踵而至的连续自然灾害(干旱、洪水等),使得粮食产量断崖式下跌。
这是天灾与人祸交织的苦果,是宏观政策失误与自然条件恶化叠加造成的系统性危机。
他一个小小的司长,纵然知晓部分未来,纵然暗中掌握着惊人的资源和力量,在此时也绝不敢、也不能公然去挑战那已然形成的巨大惯性。
他能做的,只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利用自己的职权、知识和来自后世的模糊记忆,尽可能多地为国家、为百姓抢救一些粮食,减少一些损失,
>>>点击查看《四合院:22岁,保卫处处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