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冰冷的压力。
死士面无表情,如同汇报工作般冷静地回答道:
“回主上,最初是五名。
但这些人嘴都很硬,常规审讯无效。
周司令亲自来过几次,认为他们掌握的情报价值极高,且肯定还有更深的秘密未曾吐露。
于是下令,不惜代价,采用一切必要手段。
几年下来,其中两人,在审讯过程中,因伤势过重或感染,没能挺过来,死了。
尸体已经处理。
剩下的这三个,是意志最顽强,也可能知道最多的。”
他的叙述简洁、直接,没有一丝情感波动,仿佛在说处理掉两件破损的工具。
尽管刘建国和死士的对话用的是中文,但“周司令”、“用刑”、“死了”、“处理”这几个词,以及那死士平淡到冷酷的语气,显然是故意说给懂一些中文的汉森听的。
果然,当死士说出“死了”和“处理”时,木架上,汉森旁边那两名原本奄奄一息、似乎失去意识的俘虏,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压抑的痛苦声响。
而中间的汉森,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浑浊、布满血丝,但在那深处,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过去几年非人折磨的痛苦记忆,以及对眼前这个新出现的、显然地位更高的东方人及其手下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的恐惧,无法抑制地翻涌上来。
他们不怕死,但那种漫长、无望、在极致痛苦中缓慢滑向死亡或疯狂的过程,足以摧毁最坚强的神经。
刘建国平静的询问和死士冰冷的回答,比任何咆哮和酷刑更让他们感到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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