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给众人倒上茶水,不大一会周芸手脚麻利,很快便将几样精致的下酒菜和一箱贴着红纸的茅台摆上了八仙桌。
菜虽简单,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几人围桌坐下,刘建国拍开泥封,给每人斟了满满一碗酒。
起初,大家只是碰碗,随意地聊了些别后的闲话、各自部队的趣闻,几碗烈酒下肚,气氛逐渐热络。
但当最初的寒暄过去,酒桌上的话题不自觉地开始飘向那场刚刚结束的高层谈话时,桌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李云龙、丁伟、赵刚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停下筷子,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夹菜的主人家刘建国,眼神里都带着探究、询问和等待下文的意思。
刘建国刚把一块酱牛肉送进嘴里,一抬头就撞上三双齐刷刷盯着自己的眼睛,不由得失笑。
他端起酒碗,佯装糊涂地嚷嚷道:
“嘿,我说三位老哥,我这脸上是能看出花来还是怎么着?
都瞅着我干啥?
来来来,喝酒喝酒!
这酒可是我费老大劲弄过来的正宗茅台,滋味正!”
他试图用酒把话题岔开。
李云龙和丁伟都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最后还是赵刚放下筷子,用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脸上带着温和但洞若观火的微笑,开口说道:
“建国,这里没外人,酒也喝了,菜也吃了。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这趟任务的前因后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有……”
他爽朗地笑了笑,指了指刘建国,又指指自己说道:
“我这前保密局长,眨眼的功夫,可就成了你这位新任局长的下属,听你布置任务了。
这弯子转得,你得让我心里明白明白不是?”
他说完,自己先带头爽朗地笑了起来,打破了那层最后的窗户纸。
见实在绕不过去,刘建国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将酒碗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环视了三位老大哥一圈,目光变得深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说道:
“唉……既然老赵把话挑明了,老李、老丁也都不是外人,那……我就说点心里话。
本来,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对大家都好。
但既然几位老哥问到了这份上,我再藏着掖着,就不够意思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然后一字一顿地低声道:
“老哥哥们, 咱们都是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透。
你们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这……风向,有点变了。”
“风向变了”
这四个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桌上其余三人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李云龙拧着眉头,丁伟眼神闪烁,赵刚则轻轻叹了口气。
刘建国见他们听进去了,便继续往下说,他首先看向李云龙,问得直接而尖锐说道:
“老李,咱哥俩不说虚的。
你摸摸自己心口问问,你现在那个军长,当得还像以前那样顺手吗?
指挥权、人事权,还都牢牢攥在自己手心里吗?
上面空降的、旁边看着的、下面嘀咕的……
是不是感觉,手脚不像以前那么自在了?”
这话直指核心,点破了李云龙最近有苦说不出的别扭。
李云龙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狠狠闷了一口酒,脸色有些涨红,算是默认。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丁伟,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面前的花生米,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静说道:
“老李那边可能还只是‘不自在’,我这边……
不瞒各位,从我南京军事学院那篇论文交上去之后,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味了。
各种讨论会、学习会,明里暗里的敲打,最近更是……
有点被‘特别关注’的意思了。
我估摸着,我这份差事,恐怕是干不长了。”
他的话,印证了刘建国所说的“风向”。
刘建国点了点头,又看向赵刚,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和诚恳说道:
“老赵,你跟他们俩又不一样。
你读过书,有文化,有理想,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可正因为你是理想主义者,眼睛里容不下沙子,心里揣着原则和道义……
这几年,乃至往后可能更长一段时间,这路子会越来越难走。
玩政治,有时候心不狠、手不黑、脸皮不厚,是站不稳的。
可你,是那种宁可自己吃亏,也要守住底线的人。
让你去跟那些弯弯绕绕、台上握手台下踹脚的人周旋,你玩不转,也痛苦。”
刘建国将碗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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