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的旖旎与激烈渐渐平息,只余下略显急促的呼吸与海潮拍打船体的单调声响。
当最后一丝悸动隐去,轮船引擎的低沉嗡鸣和码头特有的嘈杂人声、汽笛声才清晰地透过舷窗传来。
原来,在方才那场混合着契约确认、力量狂喜与原始占有的荒唐与混乱中,客轮已悄然驶入了日本某处繁忙的港口,正缓缓靠向泊位。
阳光已变得炽烈,提醒着两人,现实的旅程与征途,已然抵达了第一站。
刘建国利落地起身,开始穿戴衣物,方才的狂放不羁迅速收敛,转而是一种务实的冷静。
他一边整理袖口,一边头也不回地对仍蜷在床上的藤田和枝说道,语气是纯粹的命令式,不带丝毫商榷说道:
“和枝,你们藤田家,名下有没有闲置的房产?
最好是郊区,地方要大。
仓库、旧厂房、偏僻的院落都行。”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要求说道:
“地点越隐蔽越好。 我急用。”
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询问,而是早有计划的索要。
藤田和枝沉默了片刻,并非犹豫,而是在快速检索记忆。
数秒后,她清晰答道:
“有的。
在神户西边的六甲山脚附近,有个老旧的仓储区,离主城区有点距离。
那里有一处我们家早年置下的产业,是一个废弃的复合厂房和连带的大型库房,以前是给一个零件加工厂用的,后来厂子搬走了,地方就空了下来,父亲本打算改造但一直没顾上。
规模不小,占地很广,围墙也高,周围住户很少。”
她描述着,声音平稳,已完全进入了下属汇报的状态。
“很好。”
刘建国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但这满意更像是对工具称手的赞许,而非温情。
“这个地方,我先用着。
具体占用多久,看情况。
你把详细地址和钥匙,或者进去的办法给我。”
他的话语简短,不容置疑,已经将这处产业视为了自己的临时所有物。
“好的。”
藤田和枝没有丝毫异议,顺从地点点头。
她也起身,开始默默穿好衣物,动作间还带着些许不适的滞涩,但她刻意忽略了。
整理了一下头发和略显褶皱的衣衫,她看向刘建国,提议道:
“我来之前联系了人,外面应该有车来接我。
我们可以一起过去看看那个地方,您亲自确认是否合适。”
她的语气恭敬而自然,仿佛陪同上司视察产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刘建国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
他提起自己那个不大的行李袋,跟在藤田和枝身后,走出了这间充满了复杂记忆的船舱,步入阳光刺眼、海风咸腥的码头走廊。
他就像个沉默的影子,又像是掌控一切的观察者,走在藤田和枝半步之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繁忙的港口和来往的各色人群。
码头外,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等候。穿着得体制服、神色恭谨的司机看到藤田和枝,立刻躬身拉开车门。
藤田和枝示意刘建国先上,自己随后坐入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辆平稳启动后,藤田和枝用流利的日语,以平静的语气向前座的司机询问着公司近日的情况、码头仓库的日常,以及她叔叔那边是否有异动。
她的声音恢复了干练,仿佛船上那脆弱与混乱的一夜从未发生。
刘建国靠在后座,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异国街景。
耳边是藤田和枝与司机快速而陌生的日语对话,音节短促,语调起伏。
他听不懂具体内容,但这熟悉的语言让他微微眯起了眼,一抹深沉而凛冽的光在眼底掠过。
他心中无声地转着一个念头,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与某种文化意义上的宣示:
“叽里喳啦……早晚有一天,要让这片土地上该听我话的人,都说汉语,识汉字。”
这并非简单的厌恶,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征服欲与文化统御的蓝图。
汽车驶离繁华的港口区,穿过逐渐冷清的街道,向着郊外的山区行进。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拐入一条僻静的支路,最终在一处看起来颇有些年头、围墙高耸的大院铁门前停下。
周围确实如藤田和枝所说,住户稀疏,只有零散的旧仓库和荒草蔓生的空地,显得格外寂静。
藤田和枝吩咐司机:
“在门口等着,不用跟进来。”
司机恭敬应下,留在车旁。
她则从小包里取出一串略显锈蚀的钥匙,走向那扇紧闭的、漆皮斑驳的大铁门。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股混合着尘土、铁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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