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带着咸腥和寒意,船舱里很狭窄,陈教授裹紧了刘建国递给他的旧大衣。
为了缓解紧张气氛,也为了后续铺垫,刘建国低声对陈教授说:
“刚才送我们那位,是许文强许老板,在香港的爱国商人,明面上做生意,暗地里没少帮国家的忙。
这次为了您的事,他也是冒了很大风险。”
陈教授感慨地点点头说道:
“都是了不起的同志,谢谢他们。”
夜色深沉,只有船头一盏小灯照亮前方一小片海域。
航行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远处忽然出现了几点移动的灯光,并且快速靠近,同时传来了扩音器的粤语喊话声:
“前面的小船,立刻停船!接受检查!这里是香港水警!”
掌舵的汉子身体一僵,看向刘建国。
陈教授也紧张地抓住了船舷。
刘建国眼神一凝,但脸上并未露出慌乱,他低声快速吩咐船工说道:
“减速,但别立刻停,做出犹豫害怕的样子。”
同时,他借着船舱阴影的掩护,手在腰间一个特制的小仪器上快速而有节奏地按了几下——那是出发前伊莎贝尔交给他的一个简易加密发报器,只能发送预设的、代表紧急情况的特定信号。
水警的快艇很快靠了上来,强光手电照亮了小船。
几名穿着制服的水警跳上摇晃的舢板,为首的是一个华裔警长,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过狭窄的船舱和舱内两个穿着普通、低着头、似乎很害怕的“偷渡客”(刘建国和陈教授),又检查了船工那张伪造的、漏洞百出的捕鱼证。
“这么晚,出海做什么?这两个是什么人?” 警长厉声问船工。
船工结结巴巴,说不清楚。
警长的手电光在刘建国和陈教授脸上扫来扫去,陈教授紧张得脸色发白,刘建国则把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警长一挥手示意手下准备抓人时,快艇上的无线电突然响了。
警长不耐烦地拿起对讲机,听了几句后,脸色突然一变,语气变得恭敬:
“Yes, Madam”
他放下对讲机,神色复杂地又看了一眼小船,尤其是船舱角落那个毫不起眼的旧箱子,然后对手下挥了挥手:
“收队!没事了,是误会。
这条船……是政治部那边打过招呼的,在办差。
我们走。”
水警们虽然疑惑,但无人敢质疑,迅速撤回快艇。
强光熄灭,快艇引擎轰鸣,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心有余悸的小船在波浪中起伏。
船工和陈教授都长出了一口气,陈教授更是惊疑不定地看着刘建国。
刘建国对他微微摇头,示意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只低声道:
“虚惊一场,我们在香港……也有朋友。走吧,抓紧时间。”
小船再次启动,这次航程顺利了许多。
在天色将亮未亮、海面泛起鱼肚白时,前方隐约出现了大陆曲折的海岸线。
小船没有驶向任何正规码头,而是在一处荒凉偏僻、有特定暗号标记的小海湾靠了岸。
岸边早已有数名穿着便装但身形精悍的汉子在等候接应。
看到刘建国和陈教授安全下船,为首一人上前,与刘建国对上了暗号,紧紧握手说道:
“刘主任,辛苦了!陈教授,欢迎回家!”
脚踏上坚实土地的瞬间,陈教授眼圈一红,几乎落下泪来。
刘建国也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他们迅速登上接应的车辆,消失在黎明前的薄雾中。
在某秘密安全屋内,刘建国代表第一局与负责接收和安置陈教授的国安及科技部门同志完成了正式、严谨的交接手续。
所有文件签字确认,陈教授的随身物品主要是他冒险带出的核心笔记和资料也一一清点。
一切办妥后,刘建国来到陈教授临时的房间。
陈教授已经换上了崭新的中山装,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刘建国郑重地向他敬了一个礼说道:
“陈教授,我的任务到此就圆满完成了。
接下来,会有其他同志负责您后续的行程和安排。
请您多多保重!”
陈教授激动地握住刘建国的手,用力摇晃说:
“刘同志,大恩不言谢。
没有你们,我回不来。
回去后,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也请你……和香港那些帮助过我的朋友们,多多保重。
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祝您工作顺利,为国家再立新功!”
刘建国微笑着告别,转身离开,将这位宝贵的科学家,安全地交还给了他魂牵梦萦的祖国。
马不停蹄地辗转回到北京,刘建国甚至没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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