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条隐形的交易链中,一辆辆带着伤痕的战车开始悄悄向沈阳集结。
有些是T-34/76坦克,车体正面装甲厚四十五毫米,曾挡过德国反坦克炮的碎片。
那门F-34型七十六毫米主炮,射击时炮尾退出的弹壳冒着灼气,在欧洲平原上碾碎过无数抵抗。
而更让人心动的是被称为“钢铁雪橇”的T-34/85。
它战斗全重三十二吨,倾斜装甲设计足以让来袭炮弹跳弹,行走装置宽大,能在东北的黑土上奔袭。
它的85毫米ZIS-S-53主炮,千米距离穿深过百毫米,对付国军现有的任何坦克都绰绰有余。
只不过这类完好的坦克,要价也更高,苏联人甚至会搭上几桶冻成膏状的防冻机油。
除了坦克,还有成捆的波波沙冲锋枪,枪口的制退器粗糙但实用,弹鼓里拢着七十一发手枪弹。
捷格加廖夫轻机枪那独特的扁平弹盘,也被塞进板条箱,一路尘土飞扬地送过来。
这些武器印着不同的兵工厂徽记,有些枪托上还刻着某个红军战士的名字。
龙文成偶尔会走进临时仓库,亲手掀开浸了油毛毯的一角,凝视那些沉默的铁。
触手冰凉,还带着西伯利亚寒气浸过的余韵,但在他眼中,那分明是即将燃起的火种。
与此同时,那些美援物资也在南方港口堆积,另一种铁同样准备浇铸成利刃。
这是国军方面,为战争所做的准备。
自由轮卸下的M4谢尔曼坦克,全重三十余吨,装甲厚度从五十余毫米到百余毫米不等。
它的75毫米M3主炮初速不高,但弹药基数足,足以在华北平原上发起连续冲锋。
道奇十轮卡车发动机发出嘶哑的轰鸣,满载着美式步枪和罐头,奔向内战的前夜。
两股钢铁的溪流,分别从南北涌入这个刚从外敌铁蹄下挣脱的国家。
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尚未意识到,接下来的痛楚将来自这些曾经盟友的枪膛。
时间转入十月,陕北的秋风格外干爽,延河的水声却显得沉缓。
延安作出一个令池元光心头一紧的决定:高层将亲自赴重庆谈判。
他不反对和平,但他反对以最珍贵之身去试那份早已被阴谋浸透的险。
池元光在指挥部里压低嗓子对龙文成说:“那些人什么肮脏事都干得出来,怎能不提防。”
>>>点击查看《长征抗战到抗鹰,杀尽贼寇百万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