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县!
崔丽和陈远聊了几句,这时她的电话响了,她看看电话,有点意外的对陈远说道:“今天怎么回事?见到你这个高中同学,又有其他高中同学联系我?”
陈远听到这里,也愣了一下,他也很久没有见其他高中同学了。崔丽看着陈远,忽然笑了一声:“你说,是不是大家今天约好了?”
说到这里,她还是接通电话,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然后对陈远说道,“我们的同学袁虎,你还记得吧,就在附近酒楼,他知道我和你在这里,就邀请我们过去。”
陈远当然记得,袁虎高中坐最后一排,嗓门大,爱张罗,班里每次聚会都是他最先起哄,毕业那天抱着全班合影哭得最凶。只是这些年各奔东西,陈远几乎没再听过他的消息。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陈远问了一句,他也是临时在这里。
崔丽摇摇头道:“谁知道呢,反正我没有说。小县城就这么大,可能谁看见了,也可能袁虎那人,鼻子比狗还灵。”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点怂恿:“怎么样,陈远,去不去?反正都碰上了。”
陈远等会儿约了人,还有事情,他对崔丽说道:“我约了人,还有事情,要不你去吧!”
崔丽正站在他旁边,闻言没有动,反而往他面前挪了半步,像是怕他下一秒就转身走掉。她把手里的包带绕了一圈,语气不算强硬,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走吧,一起去,就耽误一会儿,我也不会待太久。”
“我真的有事。”陈远解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我知道。”崔丽看着他,眼神里有点倔,“可你把我一个人扔过去,我算怎么回事?坐那儿跟人家干笑吗?你就陪我露个面,打个招呼,我们就走。”
她这么一说,陈远倒不好再推。他太清楚崔丽的性子,平时看着爽快,真到了要独自应付久别重逢的场面,又比谁都容易打退堂鼓。她不是非要缠着他,只是一个人的话,她就不想去了。
陈远又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和那边约好的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去见一面,还是来得及。他想了想,等会儿要见的那些人,说到底也是同学,大家从毕业后各奔东西,这么久没见面,趁这个机会打个招呼,也不算坏事。
“行。”他终于松口,“就一会儿啊,你别到时候又变卦。”
崔丽这才笑了,“放心,我说话算数。走吧,陈远。”
......
酒楼!
“就这儿?”陈远问。
就这儿。”崔丽点点头。
陈远没接话,只是往里走。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着火锅底料和劣质香氛的热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大堂里人声嘈杂,几个穿旗袍的迎宾服务员站成一排,见有人进来,齐刷刷地弯腰喊欢迎光临。
崔丽报了包间名字,一个扎马尾的领班带他们上了楼,三楼走廊尽头,领班推开门。一股混着酒气,烟味和热菜香气的暖风便扑面而来。陈远下意识侧了侧身,让崔丽先进去。
里面一张大圆桌已经坐了五六个人,正说笑得热闹,门一响,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转了过来。陈远扫了一圈,桌上这些面孔,除了袁虎是自己同学,其他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这些人有男有女,穿着体面,有的端着茶杯,有的夹着烟,谈笑间像是早已熟络。陈远和崔丽站在门口,反倒像两个误入别人饭局的陌生人。可来都来了,也不可能转身就走。
崔丽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陈远立刻察觉到了。他偏过头,正好对上崔丽的目光。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却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找个机会,坐一会儿就走,别久留。
袁虎已经绕过半张桌子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笑,一手拉开旁边的椅子,一手又顺手把另一侧的椅子往外带了带。
他嘴里絮叨个不停,声音比包间里任何人都热络:“崔丽,你可算来了!我们班就你最难请。上回给你打电话,你说加班。上上回叫你,你说出差。这回要不是陈远也来,你是不是还不打算露面?”
他说这话时,眼睛几乎一直落在崔丽身上,连余光都没怎么分给陈远。陈远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也明白,自己今天过来,不过是陪同。袁虎真正想请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崔丽一个。
邀请自己,更像是顺便捎上的一个名字,好让这场邀约显得不那么刻意。
陈远忽然想起崔丽刚才说话的语气,“你就当陪我走个过场,半个小时,最多半个小时,我们就走。”陈远还笑她小题大做,可现在一看袁虎这架势,他大概懂了。崔丽不是不想参加同学聚会,她是不想单独面对袁虎。
没有陈远在旁边,她未必会来。而没有崔丽开口,陈远自己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袁虎还在说:“来来来,坐这儿,靠里安静。陈远,你也坐,别客气啊。”他嘴上招呼着陈远,手却已经虚虚地搭在崔丽椅背上,像是等着她入座。
崔丽礼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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