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上下疏通多方关系,云顶大厦的施工项目终于得以正式开工。
站在热火朝天的施工场地边,周正贤望着眼前忙碌的景象,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为了云顶大厦这个周家的核心项目,他熬过了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日夜,如今项目终于破土动工,积压许久的压力与委屈,化作滚烫的热泪在心底翻涌。
工地临时办公室内,气氛安静肃穆。周正贤、周蔚然、玄阳子三人分坐三边,桌上的茶水冒着袅袅热气。周正贤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恳切:“多谢玄阳子大师,为我周家化解危机,保住了云顶大厦这个项目。”
玄阳子神色淡然,微微颔首:“周施主不必多礼,除魔卫道本就是修行者的本分。况且周蔚然女士已付足酬劳,贫道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周正贤笑着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感激:“大师此言差矣,云顶大厦于我们周家而言,是命脉所在。您保住了这个项目,便是救了我们整个周家,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
玄阳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轻声道了句:“无量天尊。”
自玄阳子出手镇住煞气后,云顶大厦的施工进度一日千里。短短半个月,施工量便赶超了以往整整一个月的进度。看着项目稳步推进,周正贤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可这份安稳,并未持续太久。
夜幕悄然降临,云顶大厦的施工工地陷入一片昏暗,一道瘦小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工地深处。因着工地开工,周边自发形成了热闹的小吃街,下班的工人三三两两围坐在大排档前,喝酒吃菜,谈天说笑,喧闹的烟火气驱散了夜晚的冷清。
一名名叫张涛的工人,酒意上涌,醉醺醺地跟同伴说了声,便摇摇晃晃离开酒桌,跑到工地偏僻的角落。他左右看了看,解开裤子便随地解决起来。
一分钟后,他抖了抖身子,正准备转身离开,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后背。
张涛以为是同行的工友恶作剧,不耐烦地骂道:“别闹!喝多了瞎折腾什么!”
一道稚嫩又诡异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叔叔,你陪我玩好不好?”
张涛只当是附近谁家的小孩调皮,醉醺醺地挥了挥手:“起开,我不和小孩子玩,一边去!”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觉周遭的光线骤然变暗,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他眯着醉眼望去,只见一个通体漆黑的婴儿正悬浮在他面前,咧开的嘴巴直接裂到了后脑勺,嘴里长满了细密尖锐的獠牙,正冲着他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不陪我玩,我就吃了你。”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张涛的醉意。他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因为极致的恐惧,半个字也喊不出来。
黑影一闪,满嘴尖牙的黑色婴儿猛地扑上前,一口咬掉了张涛半个脑袋。温热的鲜血溅了一地,黑色婴儿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满脸嫌弃地啐了一口:“呸,真难吃。”
大排档的酒桌旁,与张涛同行的蒋明见人去了许久都没回来,忍不住骂骂咧咧:“这张涛,掉屎尿坑里了?半天不回来。”
同桌的沈月眉头微蹙,轻声说道:“你去找找张涛吧,看看他怎么还不回来,别是喝醉了出了什么事。”
蒋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他骂骂咧咧地朝着张涛离开的方向走去,夜色浓重,工地里杂草丛生,他看了半天,也没见到张涛的身影,不由得低声抱怨:“这混蛋跑哪儿去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蒋明丝毫没有察觉,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具耷拉着半个脑袋的尸体,正静静躺在那里。
这时,一阵尿意袭来,蒋明索性解开裤子,就地解决。
就在这时,一只漆黑的小手猛地从草丛里探了出来,朝着他撒尿的方向抓去。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传来,黑色的手掌被童子尿浇中,瞬间冒出滚滚黑烟,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碳化。
黑色婴儿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形一晃,迅速朝着黑暗的深处遁去。它回头怨毒地看了一眼正在撒尿的蒋明,又看了看自己冒着黑烟的手掌,沙哑地吐出三个字:“童子尿……”
蒋明毫无察觉,尿完后提上裤子,骂骂咧咧地回到大排档,对着沈月说道:“那混蛋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沈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满脸担忧:“那怎么办?他跟我们一起出来的,万一喝醉了跑丢了,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蒋明满脸不屑:“能出什么事?难不成还能死在这儿?你别瞎操心了。”
“蒋明,张涛毕竟是我们的朋友。”沈月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蒋明见状,连忙敷衍道:“好好好,我知道了,等会儿吃完我再去找他,行了吧?咱们先吃饭。”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排档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不少工人发现,和自己一同前来的同伴,迟迟没有回来。不安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在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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