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愿你去滑州就是怕你出事。”
姜长宁若有所思,长叹了一口气,“哥哥,我知道了,我日后不乱跑了。”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姜长玉也不过多训斥了,欣慰道:“那此事我就不告诉父亲母亲了,你头上的包何时消了再回府。”
姜长宁乖巧地应下了。
谢晏果真如他所说,晚膳前回来了。
时间还有余,他先一步沐浴,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才来用膳。
姜长宁自认为手腕倒也没痛到不能拿筷子,可谢晏觉得甚是严重。
二人争论不休。
谢晏索性不争了,让她自己吃。
当姜长宁拿起筷子才发现,确实疼。面子哪有吃饭重要,当即在桌子下踢了踢他。
谢晏将位置又往她旁边挪了挪,她指哪道菜,他夹哪道菜。
承安刚收尾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不得不佩服谢晏,干完这么恶心的事还能吃下饭。
忽然又想起那个场景,扒着院子里的树干呕起来。
姜长宁听到声音,伸长了脖子,好奇道:“他怎么了?”
谢晏都没抬头,继续挑着鱼刺,“他有病,你吃你的,莫要管他。”
姜长宁“啊”了一声,嘴里就多了块肉,“等阿攸医师回来,给他瞧瞧吧。”
谢晏看她一眼,语气不明,“你今日不也吐了?还有心思管旁人。”
被呛了一句,姜长宁索性闭嘴,安静吃饭。他就听不得姜长宁多关心别人一句。
而此时的景王府门口,高悬着一颗人头。
>>>点击查看《年少不知竹马香,一觉醒来爱疯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