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大院,伟涛提水烧锅,咕嘟咕嘟热气直冒;南易早一步溜进澡堂,省了生火的工夫。
两人收拾妥当,推门就走,一路安静,只听见自行车链条“咔嗒、咔嗒”轻响。
到了胡同口,伟涛抬眼打量几眼院墙和门楼,笑道:“这院子倒敞亮。”
“敞亮是敞亮,可洪昌是住文慧家的,算是倒插门。”南易边说边笑,眼里却有点纳闷——
刘洪昌手艺顶呱呱,厂里多少姑娘追着他跑,偏挑了个冷脸媳妇儿;更怪的是,十年同屋不同床,他竟真熬得住?
暮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院里飘出炖肉香、葱花炝锅的滋啦声。
院门虚掩着,两人一前一后跨过门槛。
“咦?”伟涛脚步一顿,抬手指向东厢房门口,“那鬼鬼祟祟扒门缝儿,谁啊?”
南易顺着看去,眉头立刻拧紧:“……是他,洪昌。”
话音未落,院里四面八方“呼啦啦”涌出一群人,拎筐的、扛扁担的、抄铁锹的、攥扫帚的,全往刘洪昌那儿奔。
“干啥?这是要干啥?”南易一怔,下意识往前迈步。
刘洪昌听见动静刚回头,一只竹编箩筐“哐当”扣下来,严严实实罩住脑袋。
“打!臭流氓!打死这个偷看的!”
扁担抡圆了砸肩,铁锹拍后背,木棍戳腿弯,刘洪昌嗷一嗓子蹲下去,死死抱住箩筐。
有人一脚踹在他腰眼上,他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还没站稳,又被连踹两脚。
人群越围越紧,骂声越嚷越响。
南易急得往前冲:“住手!别打了!”
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妇女忽然一愣,竖起耳朵听了听箩筐里的闷哼,猛地挥手喊:“慢着!这声儿……怎么像洪昌?”
箩筐“哗啦”掀开——刘洪昌头发蓬乱,额角通红,一把将筐甩到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两眼喷火,咬着牙吼:
“像?我就是!”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人群,霎时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
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谁也没接话,谁也不敢动。
伟涛偏过头,目光扫到墙角站着个年轻女人,正朝这边张望,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浮着一层压不住的得意。
不用问,今天刘洪昌挨那顿打,十有八九是她一手搅出来的。
他本不想掺和,抬脚就想招呼南易走人——这饭局,眼下显然不合适了。
南易却没想那么多,几步就迎了上去。
那边刘洪昌绷着脸,冷眼扫过围住自己的几个人,胸口一起一伏,额角青筋都跳了出来。
他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往自家门里走。
领头那位中年妇女“哎”地叫了半声,刚要开口解释,人影已拐进了楼道口。
其余人立马炸开了锅:
“打错了!他跑这儿来干啥?”
又有人扭头问那大妈:“不是说有流氓偷窥吗?”
“我哪晓得啊?”大妈两手一摊,一脸茫然,“这话还是文远亲口说的!瞧瞧,这事儿整的……”
另一头,南易快步跟上,和刘洪昌一前一后进了屋。
伟涛迟疑片刻,也抬腿跟了进去。
“洪昌,这是伟主任,我现在的顶头上司。”南易介绍道。
刘洪昌点点头,赶紧弯下腰,双手抱拳,声音发紧:“伟主任,实在对不住!”
“您头回上门,就撞见这么档子糟心事,真让您见笑了。”
伟涛摆摆手,笑了笑:“谁家锅底没点灰?”
“我看今儿这顿饭,怕是吃不成了,改天再聚吧。”
刘洪昌连忙摆手:“可别啊!菜都洗好了,肉也切了,火候都掐着呢!伟主任您一定得赏脸!”
南易也在旁劝:“主任,食材都是特意挑的,搁久了也不新鲜,您就多担待一会儿?”
话音未落,门口帘子一掀,一个女人裹着水汽走了进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像是刚洗完澡。
她生得清秀,鹅蛋脸,身段匀称丰润,举止间透着股书卷气,安静又利落。
屋里突然多了两个人,她脚步一顿,看清南易,微微点头;再看向伟涛,略显陌生,便抿唇浅笑了一下,算作招呼。
随即眉头轻蹙,转向刘洪昌,语气里带着埋怨:
“洪昌,你这是怎么了?你、你看看这事闹的……”
“当着街坊面被人围起来打,你让我以后怎么抬头?”
越说越急,声音也高了:“我就洗个头,有什么好偷看的?!”
刘洪昌脸色骤然铁青,手指直戳过去,嗓门陡然拔高:“‘偷’字给我收回去!”
“我看你,怎么了?我看你,犯哪条王法了?你是我老婆,我看看都不行?”
“李建斌亲你一下,我拦了吗?我吭声了吗?”
文慧气得指尖发颤,冷笑一声:“刘洪昌,你胡吣什么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