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铁如泥;使岔了,连自己手指头都割得鲜血直流。
……
下午两点多,面试散场。
结果没当场出,只说要等半个月,合格的人才会接到正式通知。
四楼尽头那间小会议室里,烟气浮在窗边,淡青色,慢悠悠地散不开。
伟涛坐在长条木凳上,面前三位考官也都没起身,一人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
“哟?老徐、老胡、老丁——你们仨怎么全蹲这儿了?”伟涛笑着抬手,指尖弹了弹烟灰,“我记得,你们不都在供销社那边当差吗?”
他心里清楚:这三位,一个是总社副主任,两个是业务主任,平日管着全省紧俏物资的调拨口子。
过去半年,他找人批条子、走后门、倒腾钢材、换柴油,十回有八回,都是在这三人眼皮底下办成的。
徐继勋吐出一口烟圈,笑得眼角微皱:“还没贺你高升呢——今儿晚上,整两盅?”
伟涛斜睨一眼,把烟往烟灰缸里按了按:“少打岔。先说正事:你们到底在哪儿供职?”
“咦?”徐继勋挑起一边眉毛,“我们啥时候说过自己在供销社‘上班’?”
他顿了顿,夹着烟的手指朝桌上那份盖着红章的《花润公司干部调配暂行办法》点了点:“我们在那儿‘驻点协调’,主单位,是花润。”
伟涛一怔,烟灰簌簌掉在裤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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