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我就是脱了这身‘一大爷’皮,也轮不到你们在我脸上踩脚印!」
「叫刘光福立刻住手!不然他们打柱子,我立马卸刘光齐一条胳膊!」
刘海中胸口起伏,嘴唇哆嗦,终究还是朝儿子那边伸了手:「光福!解成!停手!别打了!够了!」
转头又冲陈雪英喊:「快管管你家孩子!看看许大茂被打成啥样了!」
陈雪英脸色发白,几步抢上前,一把将几个孩子拢到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拳脚一停,满地狼藉。
许大茂和何雨柱最惨,脸上糊着血,头发乱成草窝,衣裳撕破几处,活像刚从泥坑里捞出来。
夜色浓得化不开。
伟涛蹬着自行车出校门,路上不断有同学扬声招呼。
一拐出学院大门,整条街突然静得能听见车链子咔哒声。
没多久,就到了小院门口。
离学校近,上下学确实省不少力气。
「咦?雨水,你这是打哪儿来?」
刚推车进门,迎面撞上骑车归来的何雨水。
「唉,别提了,今儿大院又炸锅了!」何雨水利落地跳下车,长叹一口气。
伟涛把车往旁边一靠,眉头皱紧:「又怎么了?」
「一大爷差遣我哥,去揍许大茂。」
「二大爷、三大爷看不下去,让刘光齐他们上去拦……」
她三两句把事情捋清,末了摇头苦笑:
「我哥这人啊,三天不惹点动静,骨头缝里都痒。」
「这回人多,他没讨着好,浑身挂彩,药酒都备好了。」
「下午大扫除,药酒搬我屋里放着了。」
「我房门锁着,嫂子让良伟来取钥匙,我就顺路回去瞧了一眼。」
「对了,傍晚王主任来胡同口传的话——易中海,一大爷的头衔摘了。」
话音未落,俩人已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车轱辘轻蹭青砖,稳稳停在屋檐底下。
「狗咬狗,谁也别想干净。」伟涛皱着眉,语气硬邦邦的。
「原先这院子,家家户户心里都揣着本账,面儿上和气,底下硌得慌。」
「如今一大爷倒了,没人再压得住阵脚,火药捻子一下就崩了。」
屋里听见响动,于莉撩开门帘走出来,脸上挂着温软的笑:
「回来啦?灶上水刚滚,我焐着呢。」
伟涛应了一声,顺手把搪瓷缸搁在窗台上,说:「你先歇着吧,我跟雨水说两句话。」
于莉顿了顿,没多问,轻轻点头,转身回屋去了。
厨房里水汽氤氲,何雨水正往搪瓷盆里倒热水,白雾扑上她额角。
「今儿真不该动手——许大茂再不是东西,也轮不到我哥冲上去抡拳头!」
伟涛摇头:「不,就该今天打。」
「啊?」她一怔,拧紧壶盖,抬眼看他。
「易中海刚挨了处分,二大爷、三大爷眼皮子底下都亮着光呢。」
「甭管是一大爷,还是你哥,这时候都得让大伙儿看清——谁踩线,谁倒霉。」
「不然散沙一堆,全被那俩人三言两语拢走了。」
何雨水低头琢磨片刻,慢慢点了下头:「嗯……倒是这么个理儿。」
「今儿这一架打完,原先打算去拍二大爷马屁、给三大爷递烟的人,怕是都缩回去了。」
伟涛端起脸盆,舀水淋手:「可不是嘛!老虎病了也长牙,狼群可不会等它养好爪子。」
「他们过去得罪过多少人?眼下正是最虚的时候,得喘口气,重新立住脚跟。」
「挑许大茂下手,一是他骨头软,打了不惹大麻烦;」
「二是二大爷跟三大爷脾气不对付,话不投机半句多,向来各走各的道。」
……
「可要是许大茂在中间穿针引线呢?」
「他嘴皮子活,能哄得两人暂时搁下嫌隙,联手压人。」
「所以非得把他收拾老实些,让他不敢蹦跶。」
「易中海什么心思?用不着明说——稍一拨弄,那俩人自己就能掐起来。」
「说到底,许大茂这顿打,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何雨水忍俊不禁,端起盆边擦边笑:「今儿可真热闹,二大爷家媳妇抄扫帚,三大爷家儿子拎铁锹,全下了场。」
「这下倒好,许大茂跟那两位,反倒捆一块儿了?」
伟涛擦干手,点头:「事儿赶上了,计划哪赶得上趟?」
「但有一条跑不了——你哥和易中海,威风,是真立住了。」
他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晚上,我去你屋?」
「别别别!」她赶紧摆手,耳根微红,「我屋挨着于莉姐,墙薄,她听得到……我上你那儿去。」
伟涛扬唇一笑:「行,快拾掇拾掇,夏夜凉快,风也软。」
「咯咯,我早洗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