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慢悠悠嘬了口烟,烟雾在灯下缓缓散开:
“这种事,咱们怎么插手?”
“你劝过,他听吗?不听,还能绑着他不成?”
“雨水,人活一世,路是各人挑的,强按着头喝水,呛死的还是他自己。”
“你哥那脾气,认准了驴拉磨,九头牛都拽不回来——硬碰,只能撞得鼻青脸肿。”
别看四合院表面平如镜,底下早是暗流翻涌。
这几年粮食金贵,人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哪还有心思琢磨旁人长短?
等再过几年,米袋子稍松一松,三天两头就有人跳出来搅局。
伟涛没看过原剧,可光凭一双眼睛,就把这院子看了个通透。
院里住着的,没一个安分守己的主儿。
他盯上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积蓄,并非图那仨瓜俩枣,而是未雨绸缪。
眼下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将来呢?娶妻生子,扎下根来,就得防着这几个“老妖精”。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腰包鼓了,说话才硬气。
先把他们的底子掏空,往后还想兴风作浪?——怕是连吆喝的底气都没了。
他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何雨水听了,长叹一口气。
往他怀里蹭了蹭,脑袋枕着他胳膊,声音软软的:
“你说得对。他主意比铁疙瘩还硬,我这个当妹妹的,话还没出口,他就皱眉头。”
“以后我也少劝。劝多了,他还嫌我烦。”
“唔……还是跟阿涛哥在一块儿轻松。”
“什么都不用操心,骨头缝里都松快。”
伟涛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畔,说了句什么。
何雨水咬住下唇,脸“腾”地烧起来,
半晌,轻轻点头,耳根通红……
……
后半夜,秦淮茹就着豆芽汤,小口咬着酱肉包子,忽然撇嘴哼了一声:
“傻柱也不照照镜子,还惦记我?”
“我又不傻。刚进这院儿那会儿,他那眼神,我就觉得不对劲。”
“这些年我可一直防着他呢!真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偏惦记天鹅肉!”
“你可别冤枉我——给他洗衣服这事儿,是婆婆跟东旭硬塞给我的!”
她反复向伟涛解释,生怕他心里生出嫌隙。
最近几个月日子过得舒坦,她实在不愿再退回从前那紧巴巴、提心吊胆的光景里去。
饭毕,秦淮茹悄无声儿地把碗筷洗净端回屋。
挪到炕沿边,她顿了顿,低声道:“今儿东旭跟我提了一嘴……还想再要个孩子。”
“想生就生呗,我又没拦着你不许怀。”伟涛随口应道。
他图的是她的人,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这话早撂下过,从不遮掩。
稍停片刻,他抬眼望她,嘴角微扬:“你是说……”
“嗯。”秦淮茹咬住下唇,声音发紧,“我不能到最后,连自己亲骨肉的爹是谁都糊里糊涂。”
伟涛颔首,干脆道:“成,打今天起,我不碰你了。”
眼下他身边女人不少,少一个也无妨。
至于借她的肚子替东旭添丁?算了。
倒不是嫌弃她人,而是孩子长在贾家,再好的苗子,根也容易歪。
秦淮茹蹲下身,两手攥住伟涛的手,眼圈泛红,泪珠在眶里打转。
伟涛轻叹一声,哪能不懂她这副模样底下藏的是什么?
抬手拍了拍她手背,温声道:“放心,往后少不了你一口热乎饭。”
她立马破涕为笑,娇娇地嗔了一句:“刚才可真把我吓坏了!”
抹了抹眼角,又弯起眉眼,软软地说:
“昨儿上半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直打鼓。”
“这事又不能瞒着你,怕你不高兴,更怕你多想。”
“我想给你生,你不肯;东旭想要,我又没法推脱。”
“左右都是难,如今话摊开了,心才算踏实下来。”
伟涛又叹了口气,手上略一用力,握紧了她的手指:
“你啊,哪怕做错十回八回,我也气不起来。”
“可惜啊……咱们遇得太晚了。”
“照你这话意思,我要是黄花大闺女,你倒真肯娶我?”秦淮茹一怔,脱口而出。
伟涛嘴上不肯认,只含笑道:“像你这样顾家、拎得清的女人,娶进门不吃亏。”
她顿时喜上眉梢,心尖儿都跟着轻颤起来,把伟涛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着。
这是伟涛头一回松口说“娶”字。
明知不可能,可那一瞬,她心里却像灌满了蜜。
第二天。
办公室。
伟涛正低头翻文件,伟一虎推门进来。
“领导,厂里分票的事定下了——这是给您留的手表票。”
>>>点击查看《四合院:开局爆杀众禽,护妹诛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