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端起碗仰脖灌下一口热汤,鲜香直润到喉咙根。
“对了,”他放下空碗,抬眼问道,“大茂不是说今儿准回来么?人呢?”
谭雅丽笑容温软:“傍晚连放两场片子,怕是要熬到后半夜才收工。”
“放电影就是这点难处——脚不沾地,时辰全由银幕定。”
许宁安把斟满的酒杯轻轻推到伟涛手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旧日风霜:
“我当年跑片,年三十蹲在村口打麦场守放映机,也是常事。”
伟涛抹了把嘴,笑道:“可那活儿轻省啊,待遇实在,下乡走到哪儿都受捧。”
“呵,这话不假。”许宁安点点头,眼角微漾笑意。
“赶上好年景,乡亲们硬塞的腊肉、新磨的豆面、晒干的野山菌,装半麻袋都装不下。”
他刚想开口接话,谭雅丽已夹起一只金黄油亮的鸡腿,稳稳搁进他碗里:
“酒先缓缓,肉趁热吃!”
“大茂特地从娥子娘家带回来的走地鸡,养足一年,难得一尝。”
娄晓娥侧过脸,朝伟涛眨了眨眼,唇角弯着,没说话。
伟涛忙道:“谢谢谭姨,真不用麻烦,我自己夹!”
鸡腿啃得只剩骨头,许宁安忽而举起酒杯,目光沉稳又热忱:
“来,阿涛!她们女同志不沾酒,咱爷俩碰一个!”
“趁这热乎劲儿,叔还有个事儿,想托你帮衬一把。”
伟涛立刻端起杯子,朗声道:“许叔,您直说!”
“哈哈,你如今可是干部啦!”许宁安笑得眼角舒展,声音里带着三分欣慰、七分恳切:
“听大茂讲,你们处得铁得很。”
“日后若有合适机会,盼你能拉他一把——这事,就拜托你了!”
伟涛笑着点头:“你不说,有好事我也惦记着他。”
“好!那我替大茂先谢过你了!”许宁安眉开眼笑。
之后谁也没提公事,净聊些鸡毛蒜皮的闲话。
谭雅丽和许月玲母女俩轮番上阵,筷子不停往伟涛碗里堆肉——红烧肘子、酱焖排骨、油亮喷香的回锅肉,一筷子接一筷子。
伟涛照单全收,夹多少吃多少,碗空了添,添了又空。
(本章未完!)
许宁安则频频举杯,酒液晃荡间,两人你敬我回,半斤白酒眨眼见底。
“难怪你能坐上干部位子,这酒量,不提拔都对不起老天爷!”
他抹了把通红的脸,呼出一口浓烈酒气,咧嘴直笑。
原本打定主意今晚拼个痛快,让伟涛尽兴,可眼下却犯了嘀咕——伟涛喝下半斤,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正盘算着要不要再开一瓶豁出去陪到底,刘光齐突然推门进来。
许宁安心头一松,朗声笑道:
“我向来不硬劝酒,更不拉扯着灌人。”
“阿涛饭局紧,我也不留客了……”
伟涛莞尔,挨个朝屋里人点头致意。
起身出门,直奔刘海中家。
他家灶上正咕嘟着一大锅水饺,白胖滚圆,热气腾腾;旁边还搁着一碗金黄酥脆的煎蛋,油星儿直冒。
酒自然也早备好了——四瓶二锅头整整齐齐码在桌角。
伟涛一进门,刘海中全家立马起身迎候,脸上堆满笑意。
刘海中眯着眼乐呵:“阿涛今儿是贵客,上座请!”
“呵呵,今儿您是东道主,又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二大爷。”伟涛谦和一笑,“我呢,就是个小辈,您不上座,我扭头就走。”
刘海中略一犹豫,爽快点头:“行!那今儿我就托大一回,阿涛可别笑话我摆谱啊!”
伟涛摆摆手:“二大爷这么见外,倒显得生分了。”
等他俩落座,二大妈才带着刘光齐三兄弟依次坐下。
半小时后,伟涛起身告辞。
这趟除了吃了几个清清爽爽的白菜馅饺子,
顺带把刘海中和刘光齐父子俩喝得瘫在椅子上直打晃。
至于刘光天和刘光福,家里说话没分量,压根没摸到酒杯边。
回到易中海家,聋老太太鼻子轻轻一抽,乐呵呵道:
“阿涛这趟没白跑,嘴上还沾着荤腥呢!”
易中海赶紧沏了杯滚烫的浓茶,递过去:“喝了不少吧?趁热润润嗓子,压压酒气。”
伟涛接过茶盏,冲老太太眨眨眼:“您这鼻子,真是比狗还灵!”
这老太太平日装聋作哑惯了,唯独不敢在伟涛跟前演——
当初伟涛刚搬进院儿那会儿,每次见她,二话不说凑近耳朵,扯开嗓门吼。
吼得她脑仁发胀,耳膜嗡嗡响半天,走路都打飘。
喊了三四回,老太太彻底服软,再不敢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她嘿嘿一笑,眼睛弯成月牙,追着问:
“是在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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